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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地之势将她吞没,还未等谢辞昼在那边脱完衣裳,她已然睡了过去。

睡前只有一个念头。

【把我的信件还给我……】

谢辞昼将慢慢往下滑的人捞起,水声哗啦啦一阵,随着他进入浴桶的动作,溢出许多。

相比于林笙笙的困倦,谢辞昼截然相反,分明东方将白,他仍毫无睡意,只一遍遍看着怀中被热水蒸腾的小脸泛红的林笙笙。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躯体上的牵连让他终于有了些实感,尽管林笙笙待她淡淡的算不上走心,尽管这回深入交流也是他用了些手段得来的,但是,终归他与她有了联系。

这段情爱像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若是放在数月前成婚时,有人告诉他今后会为一个女子神魂颠倒,他只觉荒谬可笑。

向来对人与人之间情意不看重的谢辞昼,这回心里竟然升腾起些希冀,若是这些许欢愉,能够叫林笙笙念念不忘,流连忘返就好了。

谢辞昼将林笙笙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耳垂上还残留半个深红色痕迹,像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他看了许久,许久。

澎湃的欢愉后是无尽的空虚。

谢辞昼揽着熟睡的林笙笙躺回床榻,皮肉相触,呼吸交缠,但是他无法安心入眠。

仰头看窗外月色西沉,无尽愁思纠缠着他。

他想要的不止是欢愉,而是林笙笙的所有,包括她的心。

可是,她的心在他这里吗?

谢辞昼侧首看了看妆台上的妆奁,又想起前些日子花灯下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句祷告——

他不知道。

不是完全的得到,也没有确切的失去,像钝刀子磨进血肉,又痒又痛。

林笙笙啊林笙笙。

翌日晌午,林笙笙在床榻上躺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动了动酸痛的腿。

昨夜种种闪现脑中,林笙笙把自己重新裹紧锦被中。

这……这也太……

无论如何,怎么能在书房呢?甚至后来还去了书案上……谢辞昼日后伏案读书的时候岂不是?

林笙笙发誓今后再也不要踏入书房半步。

佩兰听见动静从外头跑进来,隔着帐子问:“姑娘……可要起床?”

林笙笙嗔道:“躲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因为你昨夜跑了就撕了你不成?!”

佩兰缩头缩脑撩开帐子,娇羞笑道:“奴婢怎敢坏了姑娘和公子的好事?”

林笙笙暗道,什么好事?闹得她此刻腰酸背痛,分明是大大的坏事!

佩兰仍说不够,继续道:“奴婢今日晨间还得了公子的赏呢。”

林笙笙噎住,“什么赏?”

佩兰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每人赏了这么多!”

“每人?”

“公子夸我昨夜办事机灵利落,特又加赏了我二两!”

“……”那岂不是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昨夜前半夜好好的,下半夜闹起来,神不知鬼不觉间办了件天大的事。

林笙笙气得支起身子伸手去拧佩兰的耳朵,被佩兰躲过去。

“姑娘消消气,公子知道您累着呢,特命人煨了鸡汤在灶上,待会我就给您端来。”

林笙笙裹着被子坐起来,恨恨道:“叫白蔻进来。”

佩兰大惊失色,哭丧着脸把银子全都扔在一旁桌上,“平日里都是我伺候您穿衣裳,如今怎么要换白蔻了?姑娘,我再也不敢收这些了,您可别生我的气呀。”

林笙笙哭笑不得,“快快把钱收好,我哪里就如此小气了?唤白蔻进来是有宝香楼的事要吩咐,你去找找我昨日落在书房的衣裳,待会再来伺候。”

佩兰这才放下心,重新收好银子道:“那件寝衣和外裳奴婢今早就去找过了,公子说他处理了,不必再找。”

他处理了?为何要处理?处理什么?怎么处理?

林笙笙莫名其妙,抛开不再问,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