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能彻底痊愈。”
“那个逆女!”手掌重重拍打在桌面的声音一齐响起,“你,你去把温予柠叫来。”
……
“父亲。”
“砰——”
温予柠才刚刚进屋,茶盏便被人重重砸在裙边。
她绕过那些瓷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坐到椅子上,“父亲今日叫女儿前来,可是有事?”
“女儿?”温负面色僵硬,“你还知道你是老夫的女儿?你这个逆女!”
“当初可是你亲自答应老夫要做什么?老夫看你现在是全然给忘了!”
“没忘。”温予柠淡淡抬眸,侧过脸,“只是父亲未免太心急了些。”
“什么意思?”
“简俞白前脚才刚好转,便一朝重回从前,这不想叫人怀疑都难吧?”
温负情绪终于平缓下来,“你是想要……”
温予柠歪头,对着他轻轻一笑,“父亲何不趁此疫病利用呢。”
“温予柠,当初可是你亲自说得要自己动手。”
“是啊,我亲自动手。”温予柠点头,“但前提是,我需要弄清楚魏宏文的症状,才能对简俞白下手啊。”
“魏宏文的症状确实是复杂,你确定自己有把握?”
“父亲这是不信任我?”
温负自然是打心眼儿里就没觉得温予柠能有多厉害,但至少她能帮自己解决简俞白,那就是有用的。
温负摇头,“可以,我明日便会安排你以医治魏宏文为缘由进去。”
“父亲,”温予柠点了下木桌,“只凭我一个人怕是不太能弄明白。”
“你方才……”
“瑰血症。”
温予柠打断他,懒懒道,“温家最是了解瑰血症,我需要温婉同我一起进去。”
第75章
“婉婉,你还打算瞒本王多久。”
空旷的房内,简清悠靠着椅背,静静看着无辜的女人。
他眸中没什么情绪,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一如往常。
温婉知道,简清悠这是来打算找自己秋后算账了。
她扯唇,装作听不懂,柔声道,“清哥哥所言何意?”
简清悠掀眼,“你觉得本王在说什么?”
“是……”温婉嗫嚅着唇,“是父亲叫我去为魏知府医治一事吗?”
“我可以解释的,我没有答应——”
“婉婉。”
话被简清悠打断,他声音柔和,“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我本以为你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真心待本王的人。”
“当初选择让你一个人留在十里镇,确是委屈了你,可本王也是实属无奈。”
很神奇,听见这些话时温婉再也没了从前那些莫名其妙长出来的情绪。
或者说,先前萦绕在她周围的情愫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
情绪虽然消失不见,可有些动作和下意识的举动却依旧存在。
就好比现在,温婉明明只是打算凑近简清悠说几句感天动地的话。
可不等她自己有所动作,身体便已经先一步跪到那人脚边。
她双手颤抖着揪住那只垂再身侧凌厉的手。
眼眶的泪水无声流出。
不等温婉有所反应,嘴一张便颤抖着说,“清哥哥……这是不要婉婉了吗?”
简清悠弯下腰,指腹一点点怜爱地替跪地的人擦干泪痕。
此时只要他仔仔细细看着温婉,便能发现她眼底藏着的震惊与厌恶。
可是他没有。
他对温婉的表现满意极了。
如果说,之前他疑心温婉有了二心。
那么在温婉跪地那一息,他就知道,温婉始终是温婉,始终是那个深爱着自己的温婉。
温婉在温家的庇护下一路走得太顺利,也受众人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