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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上前朝两人禀报道:“主子、夫人,那两个孩子说苏娘在死前留下了话给十里镇的所有人。”

换做以往,温予柠会毫不犹豫的,直接肯定的定下面前人的罪。

可现在她犹豫了。

“放他们过来。”

听到这话,侍卫又望了眼默不作身的人。若是在从前,简俞白并不会去管那两个孩子会说什么,都是直接了当解决。

明白他这是默许的举动,侍卫应下便直接将人送了过来。

“你们不能死!”

两个小孩首当其冲,异口同声道。

“阿娘曾经在生前说过,大娘你们本心并非如此,只是听信了谗言,她从不怪你们。”

“甚至在最后,阿娘也是想要将阿爹做的交易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莫要陷入危险。”

说到这儿,两个孩子眼眶也红了起来,“可是阿娘终究还是没能将这个消息送出去。”

“这是前不久我们在爹爹和阿娘房间砖缝里发现的,应该是阿娘生前想要送出去,却没能送出去的信件。”

他们将手中的信纸递给温予柠,随后跪在地上,朝面前一男一女磕了个头。

“十里镇自古便是男子为外,女子为内。长此以往就形成了男为主,妻只能听夫话。”

“此朝意外,是田卫精心策划许久,所有男子故意利用身边的妻子做局,大娘她们都是被利用的。”

温予柠动作有些迟缓地将手上的信纸展开。

可能因苏琼没有读过书的缘故,纸上几个字不多,甚至有些别扭生疏,不过好在都是些熟悉的字。

【田卫为人老实,在外干活养家糊口,就算被我骂了也从不还口。可有一日田卫突然跪在我面前说他被人骗了钱,欠了一屁股债。

我将所有积蓄都拿给了他,可还是不够。半生夫妻,我没法看着他死,于是我答应了他,亲自把自己送到了那群男人床上。

钱还完了,可这件事却被镇上的其他人撞破了。大家都以为我背叛了田卫,可是我没有,我甚至没法把真相说出来。

不久之后我有孕了,孩子是谁的?越来越多的人说那是野种,为了自证清白,我找到最近镇上来的医士进行了流产,可就算这样还是没人相信我。

后来,我发现这个男人总是早出晚归,甚者到了第二日夜晚才归家。我怕是田卫还欠了钱,所以就悄悄尾随他到镇上,却没想到见到了我一辈子难以忘记的事。

……

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镇上男人的预谋,他们想要用镇上所有女子换钱,甚至还有孩子。

而我,就是第一个目标。

田卫欠债是真,利用我换钱也是真。

可笑我那时竟然以为是还钱。

不知道这封信送出去时,我是否还能活着。

很大几率是死了吧。

我不怪镇上的大娘们,这么多年过来,如果没有她们的照拂,我也不可能过的这么顺利。

也希望大娘们千万不要自责。

我的死是那些男人算计的,就连大娘们说出口的话也是他们算计的。

只是可惜,可惜我不能亲口说出来。

可惜我错信了一个魔鬼。】

原来苏琼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了,所以写了这样一封信。

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在童谣里就有了答案。

“墙缝深处红血引苏娘”正是苏琼藏在墙缝里,未能送出去的手信。

“若真要说有罪,我和哥哥才是最应认罪的人。”

在看见阿娘那封信时,两个孩子便明白过来了一切,也知晓了当初田卫话中让他们去朋友家玩几天,实则是变卖他们罢了。

哥哥接过话,“田卫是我们的父亲,我们身上流着他的血,我们自然也逃不了干系。”

所谓血缘,父债子偿,便是这个道理。

凡事只要沾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