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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疯了。

“眼看伽罗摩挣扎着,要破封,他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去,把人家鬼骨全抽了出来,抛到业火中。

“业火啊,那东西不管鬼不管神,只要沾一下,都得扒层皮的。

“估计你家老时,也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吧。

“他足足在伽罗摩身上,打了九九八十一个洞,对,当时领命的阴差,就八十一个,他把自己也算进去了,没打算出来。

“伽罗摩也贱,还在不断跟他描述着,他那些同僚们濒亡前的惨状,怎么折磨的,怎么挫骨扬灰的,还有……那些阴差在魂飞魄散前,怎么喊的他的名字。

“说一次,他就疯一次。

“最后,他把伽罗摩的眼睛……也给剜出来了。狠,实在是狠。”

云大少叹了口气,“听我爷说,你家老时,差点没从业火里边出来,当时被手下活生生从里面抢出来的,魂都散掉半截。

“疯了有百年吧,一直在地府养着,我太爷爷被将臣追杀那会儿,他才刚刚重新上任。”

“将臣?!”林星眠简直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你、你家为啥老是被追杀啊……?”

“这我哪知道,我当时又没生。”他摆摆手。

“你家老时的胸口,据说有那么大一个疤。”云枢像个看客般,冲他们比划着,“要是给一般阴差,绝对活不了,估计魂都散三界之外了。”

“江子,你可得当心啊,这男的,有疯病,疯起来不是人。”

江向阳沉了沉脸,一巴掌拍开自己肩上的手,“我看你不像个人。”

“嘿,狗劲又犯了是吧……”

就在这时,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三人齐刷刷抬头,只听门后,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

“方便进来吗?”

“方便!”

几乎同时,江向阳站起身,朝着门口就奔过去。

“滋啦”一声,门,开了。

时不悔立在房间前,风尘仆仆的,衣服上,还蹭了些许泥渍,他笑着,

“醒了?身体还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印象里,时不悔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宛若白檀般,矜持、贵气,可现在……

他浑身沾满了狼狈。

江向阳有些心疼,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灰渍,眉眼一弯,

“有。”

云枢连声啧啧,指着那人,冲林星眠挖苦道:“看看,现在腰不疼了腿不麻了,连肋骨,都好利索了。”

林星眠连忙拽起云枢,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你们聊你们聊!”

时不悔进了屋,外套都来不及脱下,眼睛,却在他身上扫视着,担忧呼之欲出。

“是哪里……”

江向阳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不舒服……”

时不悔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向阳弯下腰,抵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些闷闷地,

“都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你让我抱抱。”

“好……”

时不悔僵硬地抬起手,揉了揉他发顶。

刚刚云枢的那番话,像魔咒般,不断在他脑中盘旋。

江向阳收紧两臂,将时不悔牢牢锢在怀中,一分,一毫,都不肯懈下。

这人明面上淡淡的,看模样,对谁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可他知道……

时不悔,最重的就是感情。

他不敢想,伽罗摩在业火中,不断刺激他的那些话……

烈火灼伤在皮肤上,那种无助、悲凄、愤怒,近乎绝望的失控感,理智溃如穷堤,随时濒临崩塌……

江向阳真的不敢想。

时不悔一下、一下的,轻轻顺着他背,柔声开口:“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

窗外夕阳渐渐落下,观景灯,从院外照向了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