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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镇人口不多,唯一的热闹事就是每隔两年便会定期举办的机车赛事。

所以平凡重复的日常里只要有些什么新鲜的风吹草动,无需几日就会以各种八卦方式传遍整个小镇。

这位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搬入小镇,便是六年前冬季的热议事件,刚开始那年他基本不怎么出门,面色时常都是苍白的,透露着难掩的虚弱与疲倦,小镇的人都默契认为他是位得了绝症,要死的人。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的适龄男女拦截搭讪,试图来上一段刻骨铭心、生死别离的虐恋,所以青年本身的生活轨迹再无趣,但八卦还是源源不绝。

比如某天夜里,这位年轻人竟然在他卧房的床上发现了擅闯私宅的性感火辣大男孩,然后被他无情地送进了法庭。

又或者出门采购必须品时,有意想撞到他怀里的金发女郎,因为担心人身体虚弱忍了一步,栽进了另一位男子怀里,反倒阴差阳错地结婚了。

总之能传出来的八卦都是过于离奇,久而久之,大家反倒对这位年轻人更好奇了。

说起这件事,卢卡就洋洋得意。

他是位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年过半百,自由自在,这辈子只有两个爱好就是机车和钱。

卢卡出生在这个小镇里,去大城市打工了十多年,最终还是选择回到小镇开了一家机车维修店,生意就这么不温不火地做着,养老是没问题。

本来都是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了,结果隔壁空了多年的房子,突然住进了位沉默不语的年轻人,有时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卢卡见过垃圾箱内年轻人丢掉的东西,其中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精神类药物,他也不懂,就算青年是他唯一的邻居,卢卡也不打算插手。

可是,某天关店回家时,卢卡发现那位坐在满院夕阳下的青年,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新购的机车。

“喂,年轻人,猜猜看是什么?”他莫名其妙地取下*头盔,站在车边提问。

青年很快说出了答案,说得没错,是行业领军品牌的最新典藏旗舰款,目前市场内还未流通,很少人认识。

卢卡觉得自己也是魔怔了,自那以后琢磨着开始约年轻人钓鱼、打球、跑步,还拉他去店里看车。

青年的自救意识很强,竟然也慢慢好转起来,第二年开春的赛事期间,卢卡店里忙得不可开交,想找个小工来帮忙,他将注意打到了自己唯一的小邻居身上,“琨,来我店里打工吗?”

那晚夜色清朗,年轻人露出了微笑道:“好。”

卢卡当然得意了,青年不再活在虚无缥缈的八卦传闻中,而是在他的帮助下成为了活生生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好事好事。

“卢卡叔,又谈成生意了?”

卢卡挑挑粗黑的眉,花白的头发也变得充满活力,举起五根手指,“嗯哼,赚了这个数。”

贺琨看着喜气洋洋的卢卡叔,也跟着笑了笑,这位开朗的大叔这辈子只爱两个东西,第一是机车,第二就是钱。

卢卡将手中的一杯气泡美式塞了给贺琨,转身拿出黄油吐司,打开了躺椅对面的电子屏。

贺琨伸展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顺手接过后仰头喝下大半,纯粹当解渴般牛饮,耳边响起电子屏播报的快讯。

“纪氏集团今日发布上半年财报,总营收达xxx亿元,同比增长34%,核心业务贡献率达87%。集团称,增长得益于全球化布局及技术创新持续投入”

卢卡拿起半片金黄酥脆的吐司,闻了闻黄油的香气,闭上眼品了品才送入口中,“哦,我的上帝,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说罢又喝了口气泡美式道:“这家公司真可恶,这些年多少人都去看机械斗赛了,属于机车的黄金年代已经一去不返。”

所谓的机械斗赛,是贺氏集团的当年跨时代的技术创新下,演变出来的一种地下角斗模式,只不过并非人类与野兽的搏斗。

而是将某种制造出来的机械异兽与人体神经接驳,通过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