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着按住的姿势,程九安在徐星辞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徐星辞没反应过来。
程九安放慢速度又写了一遍。
这次徐星辞反应过来了,程九安写的是:可以说话?
可以是可以,但问题是徐星辞有口说不出,只好默默嗯了一声。
“还以为有什么禁忌不能出声。”听见这声嗯,程九安终于轻声开口,“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什么情况?别说口不能言,就是能张开嘴,一时间,徐星辞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入手解释。
罐子碎了为什么会冒出火舌和人面兽身的家伙?这事儿徐星辞不清楚,解释不了。水幕怎么来的他倒是清楚,但解释起来又太费劲,而且,他面对的还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程家人,这个解释,必须很严谨很细致,最好能严谨细致到可以将自己彻底摘出去。
但要真想严谨细致,徐星辞又做不到,毕竟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没彻底摸清。
于是犹豫纠结了几秒钟后,徐星辞决定还是先着眼眼下,他有样学样牵住程九安的手,在程九安手心里一笔一划写了坍塌两个字。
这俩字都挺复杂,徐星辞没指望程九安一次就能明白,没想到他最后一笔刚刚落下,程九安就懂了。
“你是想说墓顶坍塌了?”问完,程九安顿了顿,又继续,“你为什么不说话?”
徐星辞叹了口气,抓着程九安的手继续写:嘴里、东西。
程九安依旧一遍就理解了:“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说话?”
徐星辞赶紧嗯了一声。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墓顶坍塌,我们被困在墓里,你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说话。”程九安把两句连在一起重复。
徐星辞继续嗯。
程九安没再出声。
徐星辞想出声出不了,也跟着安静下来。
安静了几秒钟,他隐约察觉出不对劲,程九安询问现状时,他以为程九安想问的是火舌和水幕,只不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顾左右而言墓塌,谁知道程九安竟然就真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了,一点儿没再提火舌和水幕的事儿?更没问问他这水幕是怎么来的?
是,现在是四下无光,什么都看不清,但在墓顶崩塌之前,墓穴里可是被红彤彤的火焰照得如同白昼,那种情况下,程九安不应该看不到火舌,更不应该看不到他放出了赤发蛇身的怪物。
可是,程九安竟然没问。
为什么不问呢?
徐星辞正欲深入细想,忽然听见几声清脆的鸟鸣。
第52章 邬王孤堆8鸟?墓穴……
鸟?
墓穴里,怎么会有鸟?
徐星辞疑惑地环顾四周。在两人边说边写的时间里,水雾已经淡了不少,透过氤氲着的雾气,徐星辞隐约看见了几缕亮光。
看方向应该是前墓室。
徐星辞原本以为经过爆炸和坍塌,考古所安置的探照灯肯定损坏了,没想到竟然还能亮,灯能亮,就说明前墓室的情况并不算太惨烈,光能透进来,也说明坍塌的情况没有预期中严重,
这让徐星辞安心了不少。
既然坍塌不严重,那等烟雾散尽,他再咬两口舌尖,很容易就能趋势怪物将障碍移开。只是移开后,怎么跟程九安解释水雾和怪物的存在?徐星辞轻轻抿了下嘴角,有点儿犹豫。
可能是看徐星辞很久没有写字,程九安碰了碰徐星辞手腕,小声说:“我听见了鸟叫声。”
徐星辞嗯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鸟叫声确实很奇怪,但现在没办法追查,想了想,他在程九安手心里写了个等字。
程九安再次安静下来。
俩人就这么在透着几缕光亮的黑暗里相顾无言又坐了十几分钟,爆炸产生的水汽终于逐渐褪去,随着水汽褪去,越来越多的光线透过水幕射进来,明亮到有些晃眼。
就算是探照灯没坏,也不至于亮成这样吧?徐星辞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