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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徐星辞隐约觉得还窥见了其他情绪,趁着程九安点外卖,徐星辞思考了一会儿,觉得那种情绪很可能是怜悯。

当然,不是怜悯受伤的他,而是怜悯这只死了都还要执着于吹笛子的水貂。

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只可恶的水貂,越想,徐星辞越不愿意吹笛子,可能天随人愿,程九安查了一圈下来,发现不只没有外卖的笛子,殡仪馆附近甚至一家乐器店都没有。

碍于这个现状,即刻吹笛子是不可能了,最终程九安拍了板,说是俩人今天先回所里安置骨笛,明天买好笛子再带水貂过来吹。

到了所里,程九安负责拿着骨笛走流程,徐星辞则在包里摸啊摸,摸出几根红线。用红线把水貂狠狠绑了个结实,徐星辞冷冷盯着水貂,小声威胁:“要我说,就该把你灭了。”

水貂瑟缩地抖啊抖,碍于被红线捆着,幅度并不算大。

走完流程,程九安回到办公室,一眼看见了被捆成粽子的水貂。他表情有些无奈,欲言又止。

“怎么?灭了不行,捆也不行?”徐星辞撇嘴,“你要这么喜欢它,干脆带回家当小鬼养得了。”

程九安没理会徐星辞的吐槽,而是问起别的:“这红线看你用过几次,跟拴吊坠的是同一种吗?”

徐星辞点头。

“金家的锁魂绳?”程九安又问。

徐星辞还是点头。

“可以重复用?”程九安继续问。

“一次性的。”徐星辞终于说了句话,边说边晃悠手。

“那你还挺浪费的。”程九安没看他的手,只是将捆成粽子的水貂拎起来,“走吧,开我车回宿舍。”

徐星辞哦了一声,跟着程九安往外走,走到停车场后,他熟门熟路找到白车,拉开副驾坐进去,却发现程九安没进驾驶位,而是拎着水貂去了车后。

这是要把水貂扔后备箱?摸着手边毛茸茸的垫子,徐星辞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放好水貂,程九安没马上关后备箱。他俯身在后备箱翻找片刻,拎出来个小箱子。拎着箱子坐进驾驶位,程九安打开箱子,拿出片创可贴递给徐星辞。

“你手背,贴一下。”程九安说。

“呦,程教授还能看见我受伤了啊?”徐星辞没接,嘴角倒是老实的翘了起来。

程九安把创可贴又朝前递。

平心而论,手背上的伤口确实不大,被抓的时候也就冒了一两滴血珠,这么半天下来,不说已经愈合了,但也绝对没有再贴创可贴的必要,如果换做平时,徐星辞连理都不会理,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想到程九安对于水貂和对于他的既不公平又不公正的待遇,徐星辞就觉得,这伤口不能这么算了。

“我不要创可贴。”徐星辞说,“这么大的伤口呢,得消毒,还得包扎。”

程九安看他一眼。

“另外还得定期换药。”徐星辞又说,“估计最少得换上一周,怎么说我这也是工伤,还是在程教授带领下受的工伤,所以,这一周就麻烦程教授照顾我了。”

第43章 黄朗坡站12说完,徐星辞得意洋……

说完,徐星辞得意洋洋看向程九安。

在徐星辞的设想里,程九安可能会无视,也可能会拒绝,甚至可能甩着狐狸尾巴嘲讽他两句,然而,事实上,程九安却垂下眼眸,再次打开箱子,在箱子里翻找片刻,拿出来瓶碘伏,紧接着是棉签和纱布。

“你这东西还挺齐全啊?”徐星辞惊奇。

不过,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处理伤口,就算东西再齐,徐星辞也要努力挑出毛病:“你这碘伏也不知道开封多久了,该不会失效了吧?”

程九安:“前天才开封,还在保质期内。”

“你前天开封碘伏干什么?”徐星辞好奇。

程九安没回答,举起纱布和棉签,将保质期展示给徐星辞看:“这两个也没过保质期,现在可以处理伤口了吗?”

毛病没挑成功,程九安也发难,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