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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千里 水初影 67301 字 2个月前

,本宫想再睡一会儿。”

此后的日子,她便和这左使朝夕相伴,房中无人,就唤他入窗解闷,虽被冷落在东院,好似也觉闲适惬心。

朝来暮往,盘算着近来一二日便要见到九皇子,她心绪平静,命风昑出宫与凝竹会合,问拂昭的近况,与那些陇国残余的兵将。

只是颈处的痕迹犹在,确是棘手了些……

她端坐于铜镜前,静观片刻,取了一条巾帕递于空中,不由地朝他埋怨上几句。

将白帕轻盈一晃,楚轻罗撇了撇唇,肃声道:“这颈上的印痕还有些没消,殿下若见着,你我可要遭罪了。”

“公主暂且遮一遮,属下当时的确是心急了。”

风昑接过巾帕,为她缠上脖颈,将一处殷红遮得严实,语中满是歉意。

暗自却殷切地希望,寸寸玉肌落满他的吻痕。

她闻语娇笑,倒也不甚在意,想那如梦被成日折磨,她如今偷享微许欢愉,又有何不可……

行刺若失败,她许就当场殒了命。

楚轻罗望着镜中已被遮好的印痕,容色逐渐肃穆起来:“风昑,九殿下要来了。本宫许是不能再与你这般……”

一想那九皇子想让她服侍,风昑不觉攥紧了拳,面色阴沉起来:“他若欺负公主,属下和他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这正是本宫要同你说的,”与他相识多年,自是知他心性,她轻微摇头,郑重其事地下着命令,“不论殿下待我如何,你切记,不可妄动。”

漫不经心地瞥望一周,楚轻罗敛了眸光,极是谨言慎行,再次转轻了语调:“此地到处是宫卫,还有殿下亲自培养的死士,你敌不过的。”

她是何意,

他凝肃而望,忽而不知该如何护着,如何才能护她无恙……

“公望着……”

后话再没道出,,知公主的复仇大计,不可因他坏了整盘棋。

“紧要之时,定要忍着,不住性,会牵连太多人。”她就此一顿,向首,莞尔笑道。

“本宫……会顾好自己。”

“公主……”无奈低唤一声,风昑顺势轻拥,俯身半晌说不出一字,想说的话似都藏在了沉默里。

楚轻罗放柔了语声,有意将他提点:“希望你能懂本宫之意。”

她最是担忧的,便是这不安定之人。他若犯了过,搅了整盘棋,拂昭难保,她亦会葬身在此。

“属下……从命。”

面前男子默了一阵,终是应好,而后拥她片晌,硬是不肯放。

就这样无人惊扰地过了不足半月,算算时日,她随口说的癸水应再是不可相瞒。

九皇子没来寻她,她沉静下心神,心想可主动献媚,唤殿下前来。

楚轻罗理了理袖中的匕首,拍去身上的尘灰,正巧见一名宫女走过雅房,便将之召来。

端肃地站在屋内,她正容问:“这是第几日了?”

那宫女不甚明了,茫然轻晃着脑袋:“楚姑娘说的是何意,奴婢听不明白。”

她默然片霎,柔声再问:“我是问,这是我入宫的第几日?”

“回姑娘,是第十日。”顿悟楚姑娘问的是指入凌宁殿之日,宫女赶忙作答。

十日……

此期间与风昑虽过得惬意,可期限已至,九皇子她是定要除去的。楚轻罗肃然道着,刻意将字句道得清晰:“替我向殿下转达一句话,便说是我想得通彻了,愿将殿下好生伺候。”

然在那之前,她想见一回郡主。

先前被她戏耍,郡主定是恨透了她与先生。

她可借从此入凌宁殿一事让郡主心生畅快,消一消当日的怒气,毕竟……

毕竟对那郡主,她还有可用武之地。

她行事本不留情,为的皆是心上爽快,为的皆是复仇之举,至于郡主是何思量,她没在乎分毫。

宫女一听喜上眉梢,未料姑娘竟想见殿下,忙快步出了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