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为什么躲我?”
话音里的不爽如此明显,赫兰愣怔须臾,不知要如何回应。阿弥沙竟然会不爽,这大概是龙仆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露出这样的情绪。
“不舒服?”
“没有,”他忙不迭否认,连连摇头,“只是不太适应,可能……在水里会好些。”
阿弥沙困惑地挑眉,赫兰即刻低垂眼眸,没敢再与那双灰眸对视。
他不好直说龙仆没有情调,毕竟自己也是傻愣愣的。都怪潮汐镜缔造的梦境,让自己对这种事情有了过于粘腻的幻想,有了不合实际的期待。
实际上,眼下这简单粗暴的方式才符合龙仆贯来的行事作风。
“那就去水里。”伴侣站起身,把他也拉了起来。
“啊?”
龙仆说到做到。
赫兰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湿润的梦境里,如薄雾般氤氲弥漫的水汽,被水雾熏久后变得影影绰绰的水晶灯,一切他都曾在梦中见过。
不过这次浴池里的水没有过烫,阿弥沙体贴地试过温度才把他扯进去,随后室内仅余绵延不断的水声和喘息声,半大银龙这次退无可退,被摁在水里泄了身,差点在失神之际沉入水底。
龙仆像梦中那样用鳞尾将他捞了上去,衔住湿淋淋的脖颈,咬破一个小口便开始吞食龙血,尾巴仍虚虚地与他的缠络着。
赫兰喘息良久才渐渐回神,因为一个梦而产生的莫名落差感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好吧,这才是阿弥沙。
他轻轻揉着伴侣靠在自己胸口处歇息的脑袋,阿弥沙缓慢爬起来,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血腥味的吻。
转化应该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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