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护卫和之前在丰隆酒楼遇上的相比,似乎是换了一批,做事干练,也更加沉默寡言。
魏危收回目光,朝乔长生道了一声谢。
乔长生抿唇:“石流玉说,平日里都是陆临渊来拿早食的,今天是出了什么事?”
魏危:“他生病了。”
乔长生眉目顿时生出忧色:“原来如此。昨日是鬼节,晚上阴气重,确实容易侵邪寒,找玉函峰的医师瞧过了么?”
魏危:“风寒,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应当在喝药。”
乔长生便道:“我去瞧瞧他。”
去陆临渊房间的路上,乔长生两步做三步走,有些迟疑且不好意思着开口,问魏危平日里住在哪。
魏危随手一指自己的房间,却见乔长生几乎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等到走到了陆临渊的房间,他才如释重负般呼了一口气,察觉到魏危疑惑的目光,他还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
魏危不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进屋之前,魏危摸了摸餐盘边缘,发觉早食有些凉了,她朝乔长生示意自己去热一热,乔长生愣了一下主动道:“小厨房在哪里,不如我去……”
魏危:“后院生火要劈柴火。”
胳膊比柴火细的乔长生:“……”
魏危的脚步声远了,乔长生犹豫了片刻,还是敲了敲门,推门进了房间。
红木和合窗透过早晨柔和的光芒,床上拉着帘子,显出月色朦胧一般。
乔长生看见陆临渊正坐在床上,低着头垂着眼睛,乌发披散着,阴暗地一勺子一勺子喝着中药。
乔长生:“……”
乔长生有些震撼。
陆临渊是脑子被烧坏了吗?谁会拿勺子一口一口喝苦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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