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就在话到嘴边的时候,一道略带不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你握了这么久,也该松开手了吧?”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寒冷刺骨的目光,酒井桃子的丈夫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句话是冲着他来的。
顶着银发男人冷冰冰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随即便求生欲爆棚地松开了浅川凉的手,接着又往后退了两步,主动和他拉开距离,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传染性病毒一样。
直到这时,他才记起前不久妻子跟他提起过的,两人之间关系匪浅这件事。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银头发的男人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吧,自己只不过轻轻握了一下他男朋友的手,时长甚至没超过一分钟,他就不乐意了。
想到他刚才那种看死人的眼神,青年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目睹这一切的浅川凉不赞同地看了男友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挪回到那对夫妇身上,开始打圆场:“桃子小姐也是来参加宴会的?不得不说,这条裙子特别适合你,很衬你的肤色。”
这话并非恭维,面前的姑娘穿了件藕粉色的裙子,越发衬得她肤若白雪,娇美动人,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听到这句夸赞,酒井桃子忍不住扬了扬嘴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略带羞涩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但对方却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只是低头看着脚尖,并未看她一眼。
片刻过后,他抬头看着面前的黑发青年,有些不好意思说:“桃子她刚才喝了好些酒,现在脑子不太清醒,我得带她去甲板吹吹风散散酒气,咱们改天再聚。”
说完便跟他挥了挥手道别,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人就走,脚下的步伐格外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走得飞快。
被他拖着往前走的酒井桃子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小声嘀咕道:“也没有喝很多酒啦。”但她显然也没有挣脱的意思,任由丈夫拽住自己的手腕,脚步虚浮地跟着他一起走出宴会厅的大门。
浅川凉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直到两人走远,才收回视线,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刚一落座,对面的男人就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你不舍得的话可以追上去,用不着眼巴巴地盯着人家的背影看。”
随着他话音落下,浅川凉瞬间就在空气中嗅到了浓浓的醋味,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无奈地开口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盯着他们,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罢了。”
像是看穿了他没说出口的话,琴酒漫不经心地呷了一口红茶,而后开口道:“你觉得他们的感情并不像桃子小姐所描述的那么好?”
闻言,浅川凉撑着下巴,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桃子小姐的丈夫看向她的眼神,并不像她看向自己时,那么的充满爱意。”
但愿这只是他的错觉,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又要多出一个不幸的女人了。
*
一个小时后,浅川凉和琴酒也离开了宴会厅,来到甲板吹海风。
因为晚会的缘故,船上的游客们大多聚集在宴会厅吃喝玩乐,偌大的甲板上除了并肩而立的两人外再无旁人。
终于远离了那些喧嚣的声音,琴酒皱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活脱脱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
见他一副重获新生的模样,浅川凉忍不住翘了翘嘴角,饶有兴致地反问:“呆在那里就让你这么难受?”
“当然。”听到这句话,琴酒偏过头来望向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被迫去那种无聊的地方,和一大群无聊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看着他们乐此不疲地做着无聊的事,能不难受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浅川凉听在耳中,不知想到了什么,故意眨了眨眼问道:“里面这么多腰细腿长的姑娘,难道不够你看的吗?”
琴酒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别过脸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