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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不愿意从此只当一块破铜烂铁,我是神剑,我的归处在战场,神用我,我就是神剑,人用我,我就是凡剑。”

他拽开沈琨吾的领子:“你若是用我,我就是你的剑,剑,是没有感情的。”

沈琨吾从未有过一刻觉得面前这个神,不,这把剑,是如此的陌生。

她是他的妹妹,哪怕拜了别人当师,哪怕交了一堆朋友……也磨灭不了他们身体中那同源的神力,同属于战争,同起于杀戮。

现在,让她的剑刃向他。

沈琨吾做不到,可是看着他一步步起祸事,她也不想。

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沈琨吾缓缓闭上眼。

她问:

“我身上,是不是有景衍封神印的介?”

所以自她醒来那一刻,景衍的封神印也随之动摇。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沈宣元笑了笑:“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从此之后,各为其主,各司其职,不必再把我当兄长。”

这就是是了。

沈琨吾头也不回走了。

沈宣元看着她飒飒背影,心中萦绕起一丝悲哀。

琨吾,从此之后,我们各为其主。

谁是这世间的神兵之主,只看天意。

·

沈琨吾以为自己会抹着泪出去,走到外边迎风一吹,脸上竟没有想象中刀子划的痛感,反而温煦柔软。

她顿时愣住,意识到了什么,板起脸,若无其事放下手,又变成了那个不会被打败又不可一世的战神。

风寻木笑眯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哎,我还以为你哥哥对你多好呢。”

“我没有哥哥。”沈琨吾硬邦邦道。

风寻木也不拆穿她,捉起她一缕发丝,轻轻打了个结:“你打算怎么样?”

她不说话还没事,一开口,沈琨吾立刻捉住她清瘦手腕,声音颤抖:“你把我再封印一次,可以吗?”

“算我求你了,风寻木。”

风寻木那只对着发丝作恶的手停在空中,她有些没反应过来似的,定定地看着沈琨吾,却见她凄然一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既然景衍的介在我身上,把我封印了,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

这些话就好像一把利刃插到风寻木的胸口。

闷闷的,很不舒服。

风寻木经历过太多次的别离,她多少次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神木一族生来就承担了旁的神仙得不到的东西,风神的职务为她们而预备,所以她们不得不为这份天赐的职务而奔波。

——也不得不为这个称号而殒命。

风寻木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似前边三个姐姐一样殒命于天下祸事,但今日看来,似乎就是不远的将来了。

她早已经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不会为自己感到悲哀,但也不会太期待。

没有人不喜欢清醒地活着,去感受这世界上的一草一木一春,去感受情爱痴嗔,苦也是乐。

现在让风寻木亲自把多年好友重新封印到那冰冷而不见天日的地方…平心而论,风寻木做不到,即使她知道那注定是她们的使命,是先天神祇的归处。

她也做不到。

但是一对上身昆吾那双带着哀求和决绝的眼睛,风寻木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这件事注定要有一个人来做的话,她不希望是她。

那太残忍了。

特别是,她还用着沈琨吾的神力。

·

迎泽接到了一封传音,来自于风寻木。

上边明确说了不要告诉景摇,速来昆仑。

迎泽不疑有他,随便和景摇扯了个谎,就要往外走。

景摇依依不舍道:“这世界上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烦心事等着神尊处理呢,好想有一天神尊再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迎泽心跳加速,伸手揉了一把景摇柔软的发丝,笑道:“会的。”

往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