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川闻言不笑了,认真漱口,洗漱完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商乐就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好讲究。”聂川说,“洗干净了才愿意亲么。”
“我进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漱口了,总不能亲一口泡沫。”商乐有理有据。
“泡个茶吧。”商乐支使他,“今天都没怎么喝水,口渴了。”
屋子里有饮水机和一个看上去挺有年代感的白瓷茶壶,但看着也是崭新的,今天下午来的时候民宿老板就说过村子里来的人不多,很多东西都是全新的,让他们放心用。
水有,茶没有。
“车上有一点。”聂川说,“我去拿。”
“那不喝了,烧点热水就行,我们去楼顶上看星星。”商乐突发奇想。
聂川从来不扫兴,和商乐一起烧了水倒在茶壶里,拿了两个纸杯子,出门上了楼顶。
民宿是个两层楼的小平房,尽头的楼梯走上去就是屋顶,非常宽阔,主人家在上面搭了几个瓜架子,种了不少看不出是什么瓜的瓜藤,藤架下有木桌子和椅子,还有一个老式的大长椅。
商乐往椅子上一靠,头顶漆黑的夜空上群星闪耀,星星点点的碎钻一样,远处是沉默连绵的山脉,聂川也坐了下来,商乐仰着脑袋看着天空,慢吞吞地去摸索他的手。
聂川的手伸过来递到她手里,商乐抓住了他两根手指,两个人一起安静靠着椅背看星星,许久后商乐理所当然地再次支使他:“水凉了吗,可以喝了吗?”
“温了。”聂川去试了试水温,把茶壶里的水倒了两杯出来,一杯递给商乐。
商乐手都懒得抬起来,就着他的手把一杯水喝光了。
聂川拿走杯子的时候捏了捏她手指:“就这样还带我去徒步呢?”
“我不累,就是懒得动,反正你在嘛。”商乐从椅背商歪过头看着他笑,“我老这么支使你,你会烦吗?”
“求之不得。”聂川端着纸杯子坐下来,背对着商乐开始喝水。
商乐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摸聂川的后颈:“这里红了,是被小虫子咬了吗?”
“哪里?”聂川转了转身子,根本看不见。
“这里。”商乐凑过去在他脖颈轻轻吹了口气,“没肿,就是红了,你不疼也不痒啊?”
“没感觉。”聂川伸手摸了一下,“可能是树枝什么的挂到了……”
转过头才发现商乐在偷笑,无奈道:“逗我玩呢?”
“说什么你都信。”商乐笑起来。
聂川看着她笑,忽然也笑了笑,反手把没喝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抬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商乐脖颈的动脉处:“你这里也红了。”
“不可能。”商乐根本不上当,“我洗脸的时候看过了……”
话没说完,聂川抓着她一只手,俯身过来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商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退开了,手指在他咬过的地方摩挲着,看着商乐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这里红了。”
商乐:“……”
商乐奋起反击,侧身扑过去按住聂川在他身上一通咬,边咬边预告:“你脖子这里是红的,耳朵尖也是红的,锁骨也是,手别伸过来,不然手也是红的……”
聂川被她叼着一截指节,神色莫测地看着她,商乐喘了口气停下来,噗地笑了,因为咬着东西话语含糊:“我提前说了,谁让你拦我。”
聂川看着她没说话。
商乐慢慢停住笑,咬在嘴里的手指仿佛成了烫手山芋,松开也不是,继续咬着也不是,感觉嘴里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从她舌尖上扫过,商乐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烧上脸颊,聂川的手指抽了出去,手掌抚上她的脖颈,大拇指撑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头顶是漫长时光中不知道行走了几亿光年终于抵达的星光,身下是有些硬的木椅,商乐的脖子被椅背硌得有些酸痛,更多的注意力却被口腔里鲜活的触感占领。
气息是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