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在学校里培养起来的习惯,听到上课铃响就开始疯跑,十分钟前还牢牢遵守的慢慢走楼梯的规则十分钟后就抛诸脑后,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所以叶梨提议加个预备铃,更安全些。
一直在前台和叶梨一起值班咨询的聂川总算走了过来,从商乐手里接过她要拿上楼去的几本碑帖和一沓联系的宣纸:“我帮你拿上去。”
“谢谢。”商乐随口回了一句。
聂川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商乐心想,你最近很反常你知道吗川徒儿,眼睛再也不往虚空的地方看了,每天放学还让商乐和他一起去老小区那边喂猫,虽然依旧没见到猫,但是商乐每次去都发现前一天的猫粮和水确实是动过了。
太刻意了。
刻意到她都抓不到把柄。
“我来抱吧,反正要上楼上课。”司徒丞很有眼力见的去接聂川手里的东西,聂川让了一下,面无表情抱着东西快步上去了。
“嘿?”司徒丞找商乐告状,“你徒弟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针对我?”
“你到底干嘛来学书法?来盯着我吗?”商乐忽然问了一句。
“嗯?”司徒丞愣了一下,无奈地看着她,“我是真的来学书法,不过……也确实是想盯着你点。”
“不过你别误会啊。”司徒丞解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希望你不要再回去找傅兴言吗?”
“嗯。”商乐应了一声,“怕我缠着他是吧。”
傅兴言身边另外那些公子哥怎么想她不知道,也没关心过,但是司徒丞应该是这么想的,否则解释不通他这么做的原因。
“哎你真是……”司徒丞叹了口气。
他思考了几秒,正色道:“你不要老是试探我,我只是觉得你不在阿言身边会更好,你自己没有感觉吗,明明你工作的时候那么优秀,一碰上傅兴言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这么个意思,傅兴言对于我来说是好朋友,对你来说会是一个好老板,但他不会是一个好男朋友,你明白吗?”
“你这么说你的朋友?”帮商乐把东西放在教室的聂川折返回来,正好听到司徒丞的话,没什么表情地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司徒丞笑了笑,“又不是说他坏话,不过这么些年在他对商乐的态度这件事上我也说不出他什么好话来。”
“你被辞退离开,我发现你没有想回去的念头的时候,挺为你高兴的。”司徒丞对商乐说完这一句,没再说别的,慢慢走着回自己教室去了。
商乐觉得这位司徒少爷挺随心所欲的。
和傅兴言身边那些公子哥不太一样,起码他没有任何投资眼光,从他开的射箭馆和餐厅就能看出来。
想到这个商乐就觉得有点好笑。
“笑什么?”聂川问。
“啊?”商乐回过神,揉了下脸,“没,你等下放学先去老小区喂小黑吧,我今天可能要晚一点下课,等你回来我再检查你昨天写的字。”
“嗯。”聂川定定看了她一眼,和她擦肩而过下楼去了。
商乐预估的还是挺准的,放学后纠正完几个留到后面的学员的字,时间已经超出去快半小时了。
进阶班的人对自己要求都挺高,有几位还是单位里送来学的,好想要代表部门参加书法比赛,很有干劲。
学员这么努力,老师只能奉陪到底。
兰与青在教室里批改作业,商乐和她打了声招呼,问她饿不饿,兰与青笑起来:“你又不想回家吃了?”
“旁边吃。”商乐说,“在家吃了快两个星期了,再不换我要绝食了。”
“好。”兰与青笑着点点头。
上个星期她和商乐在家里餐厅的大桌上改作业,商乐顺便教聂川书法,三个人都没出门,在家窝了两天,都是吃的餐厅送的餐,加上这个星期已经快十几天了,她觉得商乐也要到临界点了。
兰与青现在搬回了自己住处,因为刷朋友圈刷到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