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给他打开了门,但不是为了让他进去睡觉,而是拖着装满了自己衣服的行李箱,对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的他说:“你实在太色了,我不想和偷内裤的贼谈恋爱,我们分手吧。”
说完,祈遇就拖着行李箱回了老家,而他像是被被子禁锢在了沙发上似的,无论怎么用力想要去追,身体都完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老婆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
再然后封冀就被吓醒了,对着那床无辜的被子拳打脚踢。
到现在他都对那句“我们分手吧”感到心有余悸。
“我爱老婆,老婆也爱我,怎么会和我分手呢……”
男人嘟囔着,又朝大厅方向看了看,见祈遇依然捧着手机,没注意他,便做贼似的走到了衣架边,从上面拿下那件祈遇刚换下不久睡衣,两手虔诚地捧在胸前,随即猛地一低头,将脸整个埋了进去,用力的嗅闻起来。
清浅的安神香气息混合着祈遇身上那股特有的甜香一个劲儿往鼻腔钻,闻的封冀如痴如醉,几乎抚平了他在沙发上睡了一整晚的焦躁。
他像个被关了许久的瘾//君//子,闻完了上衣闻睡裤,如果这上面还挂着祈遇的内裤的话,他恐怕也要放到鼻子底下细细品味。
直到门口传来一声拖鞋踩门槛的轻响,猛地将他从睡衣的香气的沉醉中拉了回来。
封冀抬头,视线与门口面色沉沉的青年在空中相接,他顿时一个激灵,慌忙开口:“老婆,我——!”
祈遇指着他紧攥着睡衣的手,哆哆嗦嗦说出了那句在封冀听来如同噩梦一般的话:
“封冀!怎么还是不长记性!未来半个月都不许进房间!”
……
…
“怎么感觉今天封总上班有点萎靡不振的?”
“我也发现了,感觉没睡好,又感觉像失去了理想一样,防御值都归0了。”
“这是咋了?和祈特助吵架了?”
“封总和祈特助吵架?不能吧,他俩共事都快四年了,没见谁和谁红过脸啊。”
“要真是吵架了,看封总这样,估计得是个妻管严吧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小情侣这个萌!”
小李和小陈正小声说着话,一旁却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在她们的桌上敲了敲。
小李回头一看,发现是脸色不太好的梁南星。
小李:“小梁?是有什么事吗?”
梁南星语气很差,“封总和祈特助的事连官宣都没有,完全是捕风捉影,你们这样说属于造谣了吧?”
小李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刚准备出声反驳,梁南星就沉着脸走了,留下她和小陈在原地一脸莫名。
“不是……他吃错药了?”
“我怎么感觉每次我们嗑封总和祈特助,他好像都一脸不开心?”
“你说的对唉,上次也是,突然站起来打断我们,然后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呃……你说他是不是暗恋祈特助啊?他刚进公司的时候不还叫祈特助学长来着吗,语气听着怪夹的。”
“我去,嗑cp嗑梦男脸上了,难怪他破防。”
“咱们这算不算贴脸开大?”
“不知道,反正打过来我先跑。”
她俩又叽里咕噜聊了几句,便坐回去开始工作。
回到工位上的梁南星看了眼手机里汇总好的聚餐名单和陈星发来的聚餐时间,深吸口气整理好心情,给祈遇发去了私信。
办公室内,右下角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祈遇点开,是梁南星发来的聚餐时间通知。
陈星选了一个大家都有空的周六晚上,地点定在以前小组常去吃饭的那家无烟烧烤店旁边的私厨,届时吃正餐时,还能叫隔壁的烧烤店送烧烤过来,是个两全其美的安排。
祈遇动动手指回了个“1”,眼角余光瞟向对面男人露出的小半张脸。
哪怕已经睡了一天沙发,封冀也没能习惯,昨晚更是睁眼到三四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