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去——”
“喜欢,非常喜欢。”
傅洲打断,把她的脚移到了自己胸前,好巧不巧正好抵在胸口的位置,商梓怡感觉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情不自禁跟着战栗。
“痒,你、你松开。”商梓怡撒娇道。
傅洲没松,反而更靠近了,还是双腿跪地的姿势,下巴抬高,像是虔诚的信徒等待着女神的召唤,“你说你生气了,我就松开。”
商梓怡心思都被燥热笼着,哪里顾得上生气,缩着脚趾说:“我、我不生气,你松开。”
“真不生气?”
“嗯,不生气。”
“既然不生气,那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明知他使坏,商梓怡还是上钩了,抿抿唇,“什么游戏?”
“你踩,我亲。”傅洲慢慢直起身,背脊拉扯出挺立的弧度,身量也一下子高了很多。
商梓怡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视线几乎持平。他抱着她脚蹂躏,“嗯?好不好?”
什么她踩他亲,这什么游戏。
“不好。”商梓怡不想尝试,用力抽脚,“我累了,快松开。”
傅洲顺着她抽脚的力道凑了上去,“哪累了,我给你揉揉。”
“是脚还是腿?”
“还是腰?”
“肩膀?”
他每说一处,手指便在那处停留几秒。
身子也生生挤了进来。
商梓怡下意识后退,被他揽住了腰肢,男人眸光灼灼,“真不玩?很好玩的,要不试试?”
她腰间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衣服瞬间变得松垮,宽松了,方便某人使坏。
“要吗?嗯?”傅洲的手轻轻揉捏。
怀孕后的身体别有韵味,越发让人爱不释手,傅洲嘴里哄着。
但就是没亲。
商梓怡被他撩的不知所措,想去亲他,可被他避开了。
“想亲我?”他问。
商梓怡小猫似地嗯了声,算是给了回应。
“亲可以,但要不要玩?”傅洲抬手捂上她的眼,让她用耳朵去感触热意。
“乖,不想试试吗?”他又问。
商梓怡觉得今晚的他格外诱人格外坏,但她似乎并不讨厌他这种坏,相反,很期待。
毕竟禁欲系的男人坏起来,是一般男人无法比拟的。
禁不住诱惑,她应了下来,“好呀,玩就玩。”
使劲浑身解数才让心尖上的人松了口,傅洲心满意足的抱起了她,因为她怀着孕,花样太负责不行。
他们的主战场是卧室。
走进卧室,商梓怡先怔愣住,满屋的玫瑰花瓣,床上地上飘窗上都有。
简直是花的世界。
床上的玫瑰花瓣还摆成了心形图案。
商梓怡眨眨眼,“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怎么不知道他弄了这些。
“你去洗澡的时候。”傅洲把她放在花瓣上,低头吻上她的唇,“喜欢吗?”
没有女人不喜欢惊喜,不喜欢玫瑰花,她勾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她的唇,“你这个惊喜,我非常喜欢。”
“有多喜欢?”傅州掐了把她的侧腰,“嗯?”
“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的喜欢?”商梓怡吻上他喉结,“这个答案满意吗?”
但凡商梓怡笑笑,傅洲心情都会好上一整天,更何逞是主动献吻了,他满意地不得了。
“老婆,要奖励吗?”他问。
“可以不要吗?”商梓怡氤氲着眸子看他。
“不可以。”傅洲说,“我要给。”
一晚上,傅洲不知道给了多少奖励,弄哭了哄,哄好了再次弄哭,他知道自己挺恶劣,但没办法,克制不住。
在爱她这件事上,全是本能作祟,不受任何控制。
但凡少爱一点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