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回握住温姨的手,“嗯,我会的。”
这处庄园是傅洲为了给温姨养病才购置的,平时有佣人伺候,今晚他特意给佣人放了假,亲自动手做饭。
商梓怡从小娇惯着长大,厨房都没进过几次,在做饭上实在没什么天赋,所以,傅洲做饭时她只能在一旁看着。
托腮睨着,唇角微扬,露出浅浅笑意。
偶尔,她会轻唤他一声,“老公。”
傅洲听到叫声会停下,回头看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商梓怡俏皮的吐下舌尖。
还记得上次他问她喜不喜欢,那个时候她还有些犹豫,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她确定了。
她喜欢。
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范雪说,喜欢就要讲出来,商梓怡琢磨着,什么时候告诉傅洲才恰到好处,又不显的那么刻意。
想事情太投入,没注意到方才还在灶台前的男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正弓着身子看她。
“想什么呢?”好听的男声传来,又撩又醉人。
一个不留神商梓怡把心里话吐了出来,“你。”
想什么呢?
想你。
商梓怡没料到自己会这样讲,抬手捂上唇。
显然,傅洲也没料到,先是怔愣一下,随后扣住商梓怡的后脑,和她接了个绵长的吻。
男人的吻技更厉害了,眨眼的功夫,商梓怡脸颊泛红,呼吸不畅,胸口那里小鹿撞翻了天。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就连神经都在一蹦一蹦的,似乎在说,她喜欢,她非常喜欢。
悸动如潮水般涌来,势不可挡。
商梓怡有些坐不稳,隐隐晃动了下,被傅洲揽住腰肢,相贴的地方,滚烫灼热,同她的心一般无二。
那道雀跃的声音更重了。
喜欢你,灌满心尖。
眼泪就这样慢慢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脸颊。
傅洲尝到甜腥停下,捧起她的脸,“怎么哭了?”
商梓怡摇头,悸动还在膨胀,除了哭,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刚亲痛你了?”傅洲有些懊悔,怎么忘了,她太软,禁不住他这样狠戾的对待,以后要温柔些才行。
脑海中再次冒出一道声音,就是因为她太软,才会让人克制不住,只想狠狠蹂躏再蹂躏。
“不是。”商梓怡带着哭音道。
“那是什么?”傅洲温声问,“告诉我,乖。”
他温柔起来真的不像样子,能把人的心偷走,商梓怡感觉她都不是自己了,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
想做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怎么越哭越凶了。”傅洲抬手给她擦拭眼角的泪,诚心道歉,“我以后不会这么凶亲你,别哭了。”
商梓怡眼泪掉的更凶了。
傅洲把人抱怀里,有些无奈道:“你这副样子要是被温姨看到还以为我在祈欺负你。”
“本来就是在欺负我。”商梓怡终于找回声音,嗲嗲道,“你刚把我唇都亲肿了。”
“肿了吗?我看看。”傅洲挑起她的下颌,仔细查看。
“不要看,丑死了。”亲了这么久,口红肯定花掉了,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丑。
“哪里丑,”傅洲轻抚她脸颊,“一点都不丑,很好看。”
“骗人,”商梓怡作势要起来,被他摁住,目光灼灼道,“傅太太永远最美。”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商梓怡也喜欢,她仰起头,揽上他腰肢,眨眨眼,“真的?”
傅洲:“真的。”
“七老八十了也是最美的吗?”
“当然,永远都是。”
“你这话对多少女人讲过?”她酸溜溜问。
“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