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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洲侧眸,雨中有小情侣相互依偎着慢步,他看得出神,听到商梓怡叫他后才回过神,继续道,“见面那天别起太晚。”

“干嘛?起晚怎么了?”商梓怡从来都是想几点起便几点起,怀孕后更甚,佣人不敢叫,商森不许叫。

商夫人呢,心疼她怀孕舍不得叫。

傅洲喉结慢滚了下,“没事,起晚也没关系。”

他刚刚之所

以提及起床的事,是因为离开老宅前,老爷子交代见面那天为了表示重视,还会有其他长辈跟随。

旁敲侧击提醒,这些长辈都不是善茬,最好做到事事周全,让他们挑不住任何错。

傅洲严谨了二十多年,突然不想严谨了。

他娶妻子,关旁人什么事。

他的女人想睡到什么时候便睡到什么时候,任何人不得置喙。

商梓怡不知道他这边的情况,还以为他是在逗弄她,“诶,你好烦呀,一会儿早起,一会儿随意的,我堂哥说你这人最懂分寸,我看也不过尔尔。”

“你堂哥还说我什么了?”傅洲很想听听她家人对他的评价。

“夸你呗。”商梓怡想了想不能这样讲,他会骄傲,轻咳一声,“不是,批评你来着,说你年龄大,老牛吃嫩草。”

“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还招惹我。”

“整天只知道工作不顾家,跟着你应该不会多幸福。”

“应酬又多。”

“为人冷漠。”

商梓怡说了好久,见傅洲没说完,问他,“你不解释下?”

“对我还挺了解的。”傅洲说,“不过有一点你忘了讲。”

“哪点?”

“我能力还很强。”

商梓怡好久后才反应过来被他调戏了,嗲着声音说:“傅洲,你过分了。”

傅洲难得这样放松地跟人讲话,确实是过分了,温声说:“我道歉。”

“诚意不够。”

“怎么做诚意才算够?”

“跪我面前。”商梓怡故意出难题,外面下着雨,他不可能出现,再者,即便没下雨,他也不可能跪她面前。

“真要我跪?”

“嗯,要你跪。”

原来和他讲话也不是那么无趣,这是商梓怡此时最直观的感觉,她轻抚着肚子说:“跪不跪?”

傅洲:“跪。”

商梓怡以为是玩笑话,“骗我你是小狗。”

“我要是小狗,你肚子的是什么?”傅洲的脸映在灯光下,“狗宝宝?”

商梓怡:“……”

没法聊了,商梓怡腮帮子鼓鼓,“我要睡觉了,不跟你聊了。”

“这么早就睡?”

“美容觉不行吗?”

“行。”傅洲顺着她话问,“那还要我跪吗?”

“你故意的吧。”商梓怡说,“我连你人都看不到,怎么让你跪。”

“你下来。”傅州道,“我给你跪。”

“下去?”商梓怡眼睫轻颤,下一秒,听到了汽车鸣笛声,“你……真来了?”

傅洲:“我来讨茶水喝了。”-

商梓怡是二十分钟后才下来的,没办法,小公主精致,见人必须化妆,这还是她最快的速度呢,要搁平时最少两小时。

客厅里,商森正在问着什么,见商梓怡下来,佯装生气道:“怎么才下来。”

商梓怡最会撒娇,嗲着声音说:“我在打扮呀,我总不能丢了爸爸的脸吧。”

商森:“我的女儿就是不打扮也天生丽质。”

“噗”商梓怡笑出声,“爸爸,你上次可是说妈咪才是天生丽质的那个,我不是,你小心妈咪罚你。”

商森:“淘气。”

商夫人打圆场,“行了你们父女两个,阿洲还在呢。”

傅洲勾了下唇,没说什么。

商夫人给商森使眼色,商森不情不愿配合,“我跟你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