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连乔更是。”
“在你以为她轻轻松松便能进剑宗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在背地里她付出了多少,在你以为她受尽万千宠爱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最亲近的人一直在背后捅刀子,在你以为她风光无限无数次被别人羡慕嫉妒时,也没有人知道她也很想过平凡的不被打扰的生活。”迟星垂语音淡漠,“这些你都不清楚,你只愿意看到你想看到的。”
迟星垂背过身去,不理会女子错愕的目光,“云招摇,现在你已经如愿嫁给迟来风了,迟来风和连乔没有任何的关系,往后那些无聊的虚假的往她身上泼的脏水,也可以就此结束了。”
身后寂静许久,“你、你都知道?”
迟星垂道,“连乔是个很好的人,我不希望她成为众矢之的,你想保护自己那是你的事,但请不要以牺牲她踩在她身上为代价。”
“再让我看到一次,我绝不姑息。”
云招摇盘腿坐在地上,只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今晚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话,也只是想警告我这些?”
迟星垂不想再同她闲扯,“云姑娘,明日便是婚宴大典,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从芥子中取出仅剩的一张崭新的通讯符,迟星垂给迟来风发了信息,留下具体的地点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云招摇靠坐在栏杆旁边,抬头望着头顶的银河,心想连乔真是好命啊,不管她是不是负重前行,不管她是怎么样负重前行的,有人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就是好命。
真是让人……羡慕又嫉恨。
数米之外,连乔隐匿气息,一路跟着那女人,穿过蜿蜒曲折的小路,又绕开层层叠叠的禁制,最后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僻静庭院中。
她像猫一样放轻脚步,跟着翻过庭院,落叶一样贴在墙角的隐蔽处。
那女人将包在头上的珠翠取下,长发垂散,解下最外层衣物后,里面是干净利落的束袖长衣,这样一看就完全不是后以兰的模样了。
换完衣服,她伸手环上迎面走过来男人的脖子。
那男人如芝兰玉树,身材颀长,丰神俊朗,不是迟星垂那名声极好的爹还能是谁?
而那女人,在和迟纵深环抱缠绕的同时,连乔也看清楚了她的脸。
她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了嘴。
面前的两人干柴烈火,吻得难分难舍,连乔听到男人问,你怎么现在才来,让我等你那么久。
女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吻他,“还是处理家里那些事,来的时候就闹出了笑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儿子和他爹一样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迟纵深搂住女人的腰,两人换了个姿势,贴合的更紧,扫落了背后层层叠叠的紫丁香。
“有些不要便不要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迟纵深搂着女人,两人滚到草丛里,他说,“你来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原本剧烈抖动的草丛忽然停下来,连乔听到那女人停顿了一下,“……太晚了。”
两人沉默许久,继而以更剧烈的亲吻与动作继续下去,连乔张大了嘴,忽仿佛听到迟星垂在她耳边说非礼勿视,纠结很久最后还是别过头去。
系统好像也捂住了眼(如果它有眼睛的话),它的声音还有点抖,“宿、宿主……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沉默了一下说,“有、有点猛……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
连乔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你又不是没有看过,你害羞什么?”
系统急了,“你胡说,我只是一团数据,我能看什么?”
连乔说那原主不也干过这些事吗,她比这玩的猛多了,瞳耀不是给她各种坑蒙拐骗巧取豪夺三界各大美男吗,只要对方肯乖乖就范,原主也不是没干过,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可是原主那是正大光明的干这些事啊?你也说了,她征求对方同意之后才会这样,她又不是偷情。”
系统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