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无由来的窒息感忽然席卷全身,迟星垂捂住胸口跪坐在地,几乎是刹那之间的事,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房间内没有别人,吴息焦急地问迟星垂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他这症状好像是受重心蛊影响,只有连乔在遭受灭顶之灾时,才会让他也有这么大的反应。
迟星垂掀起被子猛的起身,吴息问他要去哪里,迟星垂说要去找迟纵深。连乔失踪的事很明显和那个女人有关,那么没有人会比迟纵深更清楚发生了什么。
今日是迟来风的婚宴,宾客喧嚣热闹非凡,除了宴席之外,迟家还请了无数能人异士,曲水流觞,丝竹声络绎不绝,庆贺着这一场盛大的婚事。
结束宴席,迟纵深正在接待几位贵客,见到迟星垂,轻飘飘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出去。
迟星垂开口,“连乔失踪了。”
在场人均是一愣,这是在迟家小儿子的婚宴,子午谷小谷主居然失踪了?
迟纵深也是异常惊讶,他道一声歉,怪自己招待不周,随后请客房中的人先出去,问迟星垂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迟星垂开口,“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迟纵深问这是什么意思,迟家这么大,连乔向来性格跳脱比较贪玩,没准去哪个角落里猫起来玩什么游戏,一时间找不到这很正常。
迟星垂站在原地,许久后冷笑一声,“我真是受够了你这敷衍的态度。”
看到儿子这么紧张,迟纵深仍旧情绪平静,维持自己体面的人设,“我会马上派出人在迟家好好寻找,你不用这么急。”
迟星垂直截了当,“连乔是看到了那个女人,之后才出事的。”
“什么女人?”迟纵深拧住眉头,仍旧是一副不清楚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他安慰道,“你放心,这里是迟家,她不会有事的。”
迟星垂声音冷冷,“你最好祈祷她不要有任何事。”
自己的权威被挑衅,迟纵深不怒自威,“星垂,你在用什么语气同我说话?”
“如果连乔出事,首当其冲要负责任的便是迟家。”迟星垂道,“你以为你还瞒得住吗?你以为那个女人的身份还能瞒得住嘛?”
迟纵深脸色一凝,“你要去哪里?”
“让吴息去叫停宴席。”
“你是不是疯了迟星垂?这场婚宴对云岭有多重要,对来风有多重要,你给我回来!”
“迟星垂!”
万机的那一端被接通,传来虞南子问询的声音,他刚问发生了什么,迟纵深便将万机扫落在地。
“这件事不了了之也就算了,你非得闹大吗。你不仅毁了你弟弟的亲事,还要将迟家的脸往哪搁?”
门外结出结界,有几人从外面鱼贯而入,将男子控制住,迟纵深说都跟你说了连乔不会出事,你不要让别人看到云岭的笑话。
随后吩咐下人看住迟星垂,自己则去外面继续处理后续之事。
迟星垂打开门,门外有数人把守,他没有说话,“砰”一声关上门。
……
再次睁开眼,连乔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荒芜之中,周围是无穷无尽的黑,远处偶有星子闪烁,流星呼啸而过,才会带来片刻的亮光。
亮光闪烁的那一瞬间,连乔发现背后有许多巨大的,奇形怪状的物体,它们毫无规则,缓慢前进,碰到什么就会将什么吞入腹中。
“这是什么?”
“这是虚空兽。”系统声音很微弱,像是用尽了力气,“连乔,迟纵深用万尺画卷控制住你和‘渡风’,之后将你扔到这虚空中来。”
虚空无穷无尽无边无际,她就这样漂浮在一片荒芜之中。
‘渡风’和‘丛林’都散出微弱的光,连乔凭借这光泽躲开一只巨兽,她问系统怎么样从这虚空中出去?
“被丢到虚空中,就等于是被荒芜所吞噬。”系统声音空灵,“这里就类似于宇宙深处,这里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