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让我对他用尽了手段。”
连乔托着下巴,“这件事,谷主当真不知道吗?”
“哦对,还真不一定知道。”连乔道,“瞳曜都不知去了哪里,到现在我都没见到呢。”
连乔故意放慢了语调去看玉非缘的表情,他面上平静,像是真不知道这些事一般。
“带回子午谷?”玉非缘没理会瞳耀的事,他根本不关心那位手下去了哪里,或许他早就知道了。
“连乔,我不清楚,你现在为何变成这番模样。”
“哦?”连乔反问,“哪番模样?”
“至少你以前不是如此桀骜不驯荒唐无礼。”玉非缘道,“我不清楚是否是你当初在外面遇到了些什么事让你性情大变,又或者是结交了什么人被其他人带坏,所以才一直这样同我说话。”
“是我疏于管教了。”玉非缘轻轻叹了一口气,“子午谷外是非繁多,我当初到底不应该答应让你出来。”
“连乔,你母亲去世得早,她将你托付于我,也一直希望你能够健康成长,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种不知廉耻随意和男人厮混一夜的模样。”
说完他补充道,“你同我回子午谷。”
连乔:“?”
她不遑多让,“我母亲也一定不会喜欢你这种出口成脏满脑子污秽的模样。”
“你……”
“你要是想往我头上扣贞洁的帽子就尽管扣,我以前的名声比现在还臭,也没见到你来帮我些什么,反倒是现在来抖机灵了?”
“我自己在云来城过得逍遥自在,子午谷不回也罢。”连乔一拂袖子,“玉非缘,以后我和子午谷再没有瓜葛,这里也不欢迎你,来人,送客。”
玉非缘皱眉,精雕玉琢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一丝裂缝。
“玉谷主不离开,那我便离开了。”
连乔大步离开,本来还以为要一上午处理玉非缘的事,结果这么快就结束。
和他交流,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玉非缘望着连乔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颤抖。
是的,他左右不了她,一如当年左右不了露不霜。
连乔走得很决绝,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给他留下,当初露不霜离开也是这样,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头也不回。
胸腔被巨大的空洞充斥,连呼吸都带上了腥气。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看,她也这么走了,你把握不住的。”
玉非缘摇头,“不,不会。”
“怎么不是呢,你看她现在,多优秀,多光彩照人,就和当年的连云生一模一样。”那声音充满了魅惑,“一旦她再有所突破,被乾元剑宗或者是其他大宗门收纳,你的手就伸不过去了,到那时,你所做的一切铺垫,就都白费了。”
不,不可能,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第二次。
“噗……”一口血喷出来,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玉非缘伸手擦掉嘴角的血,缓缓闭上眼睛。
脸很痛,头也很痛。
他居然想到什么,扑到桌边坐下,桌上的东西被他扫了一大半,“哗啦”掉在地上。
桌上有一面铜镜,光亮平整,将玉非缘这张脸完全倒映进去。
方才因为情绪起伏,脸上的表情动作太大,嘴角歪了一点。
玉非缘缓缓吐了一口气,将下巴到原来的样子。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又继续出现:“唉,那个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
玉非缘道:“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她喜欢模样出挑的人,这张脸不能出一点事。
“也对。”那声音又笑了一声,“那就祝你如愿以偿了。”
玉非缘将脸复位,将脑海中的声音压下去,“在我得到我想要的之前,你也不要随意出现。”
“老夫出来透一口气也不行?”
眼看着玉非缘皱起眉,那声音连忙道,“行了行了,谁让你救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