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并没有不见,顿时松了一口气。
连乔看到莽撞冲进来的人,皱起眉来,脸色不虞,但声音却是细声细气的,“你们随随便便闯进来干什么?”
那两人对视一眼,“洪颜娘子,我们刚刚不知道怎么睡着了,还以为你……”
“你们在看守我的时候还睡觉,要是给艳妈妈知道了,还不得把你的腿打断?”
“洪颜娘子,千万别告诉艳妈妈。”两大汉身高体壮,提到艳娘却是脸色凄淡叫苦不迭。
左边那人斜眼瞄了迟星垂一眼,连乔坐得很正,“这丫头是桐花岭人,和我是同乡,她方才无意间撞开了我的门,我和她说说话。”
“洪颜娘子想说话,那自然是可以说。”右边那人有点迟疑,“就是别给艳妈妈知道了,艳妈妈最忌讳娘子之间说得太多了。”
“知道了。”连乔拉着迟星垂的手,又擦了擦他的眼睛。
迟星垂的演技确实不好,往眼睛里揉了辣椒水也哭不出来,只是单纯地眼红。
当然,他性格这么傲,叫他随便哭,那也是不可能的。
连乔取出帕子擦了擦他不存在的眼泪,“妹妹,你别哭了,都到这里了,总有口饭吃,饿不死我们。”
迟星垂:“……”
望着没表情的迟星垂,连乔逮着他胳膊使劲捏一把,迟星垂愣是没哼一声,只是抽回了胳膊,但是因为连乔力气太大,痛得他脸微微泛红。
看着就像是哭红了脸一样。
回到房间,连乔问迟星垂还好么。
迟星垂:“你力气真大。”
连乔:“……”
“连乔啊……”那端的迟星垂像是叹了口气,半晌,他望着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沉默了。
连乔:“怎么了?”
迟星垂闭上眼,“没什么。”
“我这里倒是有消息要跟你说。”连乔将万机化小,藏在手串的珠子里,伸手托着下巴,小声地对迟星垂说话。
“我今夜要第一次出面了,之前红颜女的状态不太好,甚至有宁死不折的迹象,我现在稍微服软一点,艳娘让我出去露个面,我答应了。”
“妖道已经跟来墨江城,他随时可能会下手,我招摇一点,他能发现我的可能性就更大。”
连乔托着下巴,“但是师兄,有一个问题,洪颜女会弹琴,我不会。”
按照艳娘的打算,是想让洪颜一曲惊艳四座,艳娘听过她抚琴,想将她打造成醉玉馆新的才女。
但抚琴是功夫事,短时间内不可能学会。
“我可以教你。”
连乔道:“师兄你会奏琴吗?”
“会一些。”
迟星垂是谦虚,事实上他琴技精湛,提点连乔几句,让连乔跟着学。
抚琴静心,简单的手法学会,便可以上手弹易上手的曲子。
连乔坐在古琴前,迟星垂说一句她跟着照做一次,半晌,那端传来“轰隆”一声,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连乔?”
见连乔没有应,迟星垂又喊了一声,“连乔?”
连乔捏了捏手,脸色有些尴尬,“不好了,琴坏了,琴弦全断了。”
那边的迟星垂沉默了。
连乔也跟着沉默,过会儿她又开口,“师兄,师兄?”
迟星垂道:“罢了,伸手。”
连乔伸手,忽然感觉食指和拇指动了一下,十指也不受自己控制。
她尝试虚抓了一下,又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平,连乔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手?”
“放松。”
“你干的?”
“嗯,我给你施了一点点傀儡术,现在你顺着我的动作来,不要带着自己的情绪。”
连乔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手裹住,十指上像是吊了一根线,由着那根线来摆动。
“你把琴盒中的替弦取出来。”
“你怎么知道琴盒中有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