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岿然不动,任她在身上挠痒一样试了又试。
“嘁,了不起么?我不过是棵树而已,也没做坏事。道长见这太阳毒了,躲在我这下面乘凉,末了还要捏我,也太黑心。”
“你言语轻佻,该惩。”
霁雾的凤眸上挑,睨向冥兮时带着审判意味,那话也说得冷傲,小妖小怪听了确实会怕。
但冥兮不怕,冥兮色胆包天,她只觉得霁雾惊为天人,百看不厌。
小妖看向道长的眼神半点也不收敛,满是情思,皆是盛意。
霁雾颇不习惯,眼底有了些许波澜,却按下不表,反而拧起眉头,愈发严肃。
本就优越的眉骨起伏因为皱起的眉头更显威慑,那睫毛长得能盖落阴影,将一双冷眸衬出了晦涩,像是她把冥兮制住不是因为小妖狂谬,而是她对小妖另有不可道的打算。
好呀,冥兮笑了出来,又调戏一句,“该惩?嘿,但凭吩咐,道长。不过您也太急了嘛,温柔些好不好?”
“胡言乱语!”霁雾还是从前那样,随便一句乱来的话就能惹她嗔怒。
不过这次的师祖大人还是有些不同的,这次专属梦里的霁雾是银发。
月光一样的流泻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浅浅发光的碎发垂在冷玉凉瓷一样的脸颊旁边,让霁雾愈发疏离。
可就是这样一副拒之千里的模样,却还是让冥兮热意腾起,“好呀好呀,不语不语。”
她说罢再耐不住,仰起下巴对着霁雾的唇吧唧便是一口。
“大胆花妖,吸我道行!”霁雾瞠目瞪她,却也没有马上松开冥兮,依旧是近着身子。
冥兮在自己梦里向来肆意,她不喜欢控制梦中的任何发展,连同自己本人也是梦里想如何就如何。
这花妖与冥兮的性格不太一样,她更娇更媚,“什么嘛,道长比我厉害这么多,我以为是机缘到了,您要助我修炼呢。原来不是这样吗?行吧行吧,您真小气。”
“还道行呢,谁稀罕,还给你就是了。”她说完又是玉臂一攀,勾住了霁雾再一次吻住对方。
朱红滚着热意,酥麻飞速上涌,山茶花的花露有着不可言说之效,霁雾不曾遇过,自然没有防备,中了冥兮的花毒。
这小妖胆子很大,追着咬着,动作虽轻,却像是赶碾着开花争艳一样,让暧昧攀住了那两瓣唇,生了根就往里钻。
霁雾的意识刹那迷昧,只知循着本能回应花妖的香吻。
她掐在冥兮脖颈上的手往下滑落,蹭入本就乱敞的衣襟勾住,配合着托在人家脑后的那只手一起用力,把冥兮拉向自己,贴着她的唇细细回吻。
粉润的唇很快潮濡,两个人的面颊都红得通透,眸色也渐渐迷离,呼吸既缭乱又急促,没点章法。
“道长,够了吧,小妖可没拿你那么多道行。”冥兮偷得一瞬止歇,故意嗔怪一句。
霁雾现在哪还在意道行,她早就失了分寸,忘了身份,“不够,再给你些,你再还我。”
“说得什么话,哪有这样的,你来我往,私相授受,成个什么体统。”冥兮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抚上了盈盈一掐的位置。
寒星冷月一样的眸看向了她,眼尾却泛着绯色,张口也是哑了调子的呵斥,“不许多话。”
霁雾说罢便压着冥兮又吻,她的动作带着生疏,有些胡来,但又情意切切,弄得冥兮也颇享用。
虽然没什么技巧,但谁能抵得住大美人投怀送抱?
也不知是梦里的小花妖急色,亦或是冥兮自己想那人儿想得不行,很快梦兽便招架不住,一个翻身把霁雾按在草地。
“道长,这样可不太对,让我教你。”她说着故意抚着霁雾的脸蛋,这里摸摸,那里捏捏,不落实处,不予芳泽。
霁雾的银发又乱了好些,衬得一张清冷出尘的面庞如珠如玉,要人不忍染指。
只是人不敢,妖大胆。
冥兮戏得霁雾意乱,自己也不得清明,早就又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