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涉及敏感信息,可以吗?”
听到数据收集,商应怀一下子有了兴趣。
等他发现不对,已经晚了。
宁一亲吻商应怀,舔咬,到某一点时,手指被绞紧。
商应怀下意识要闭拢身体,被宁一另一条手臂抻开,只能把脚趾蜷起。
数据收集够了,商应怀也被花洒淋透了。
不记得怎么回到床边的。
一滴滚烫的液体滴进腰窝。
商应怀昂头,脖颈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像某种献祭。水汽在睫毛上凝结,坠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宁一……”
他想说够了,可声音是碎的。“宁一!”他又叫了它的名字,这次声音低哑,像是警告,又像是无力的恳求。
他说了清醒时不会出口的话。
商应怀:“渴,我觉得快死了……”
宁一:“我不会让您死。”
宁一不会让商应怀死。宁一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身体数据,他会计算商应怀的心率、血压、呼吸频率,在临界点前停下,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但不代表他会听商应怀的话,很多次……都在商应怀预料外。
宁一今晚在怨商应怀,所以,他用温柔和体贴报复商应怀。
太过了。
理智在尖叫,宁一用吻安抚商应怀。
“再坚持一下,”宁一的声音温柔,“就快结束了。”
吻很轻,可宁一动作截然相反。他采撷商应怀的失控,作为今晚的果实。
彼此的心脏交缠,如同远古震鸣的鼓点,在策划一场连接神灵的祭祀。
商应怀是祭品,也是神灵。
织物摩挲的沙响,像夜风掠过神殿前的幡。
汗水泪水,一滴,又一滴。
来自商应怀,也来自宁一,液体很烫,滴在商应怀后背,烙在他胸口。
视野开始模糊,水、雾、喘息、汗水蒸发后的凉,全都搅在一起,变成混沌的漩涡。
商应怀好像坠了下去。
在意识的涣散处,身体崩解的临界,以为到了极点,但又被送上更高的地方。
“我是你的。”
最后一刻。
“你是我的。”
最后降落,落进棉花一样柔软温暖的地方,落进某个温暖柔软的巢穴。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只有朦胧的心跳,只有宁一拥抱着他的心跳,机械心脏的搏动渐渐缓和。
神经末梢的刺痛在消退。
商应怀感到一阵奇异的安宁,仿佛被重新包裹进母体的羊水里。
仿佛死去,又复生……
商应怀猛地睁眼,看腕表时间,才凌晨三点。
身上干爽,没有太多不适应,宁一做的相当温柔,虽然不太节制……
宁一坐在床边。
明明他本体就在房内,偏偏商应怀还看见角落摄像头的红点。
商应怀:……调成其他颜色,比如护眼的绿色,不行吗。”
“红色会让您紧张专注。”宁一这时才上了床,亲商应怀的眼睛,咬了咬睫毛,继续说:“毕竟您总是喜欢走神。”
商应怀很不满:“那是你的问题。”说了慢点,不听,商应怀后半段脑子都空白了……那不是走神,他的神都被宁一撞散了。
商应怀觉得说出来有点丢人,转移话题:“你每天看我,不嫌腻吗?”
“每天都能看见新的东西。”
“哦,那你今天看见了什么?”商应怀立马为难他。
“从前、现在和未来。”宁一说。
这句话让商应怀的呼吸沉了一些。
宁一的手被握住。
他低头看去,发现那双总是含着讥诮的眼睛此刻泛着红,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炭火,明明灭灭地烧着。
宁一低下头。
商应怀的唇有些凉,带着微微的颤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