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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安:“不是。我没做过基因改造,你说的那什么能力……有次我被打急了,它就出来了。”

听起来她对能力知之甚少。

“大痦子被抬下场后,我才操控他攻击。如果你们没躲开,我就停手,但是……”

商应怀:“但是我们躲开了。你故意让我们和拳场的矛盾更大。”

“是,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想让你们出手,帮我解决拳场。”

“但凭你的能力,没有我们也能解决。”商应怀问:“你不想用你的能力,为什么?”

宿安沉默几秒,说:“我不想操控别人。”

她今天操控醉汉滚开,是伤重到没法出手,被迫为之。

商应怀没问她原因,反而提了建议:“那你有没有试过操控动植物?”

“没必要,我不想锻炼能力。”宿安加强语气:“我会打架就够了,能养活自己。”

意识病毒觉醒后,商应怀对别人精神的把握上升一个级别。他能粗略探到宿安外溢的精神波动,不是紧张,相反,有些消沉。

耳麦中宁一说:“她的瞳孔放大了,眼球向左上方移动,应该是在回忆。”

宁一热好又一杯茶,商应怀接过,温度正合适。

他把热茶递给宿安。“我没有让你加入组织的意思,别怕。”

宿安一愣,接过去,水面颤开涟漪。商应怀触碰到女孩金属改造的指尖,很冷。

“安全屋没有窃听和录像设备,为了维护我自己的身份,你的事我也不可能跟别人说。”商应怀说,“方便讲讲你的过去吗?”

“……”宿安说:“没什么不方便的。但很无聊,对你应该也没什么用……”

“我以为今晚过后,我们是朋友了。”商应怀说。

宿安扯了扯嘴角,这是她今天做的最夸张的表情。

她简短地说了自己的经历——全家都是beta,想让小孩出边缘星系,只能砸钱。宿安十三岁,身形瘦弱干不了活,来了月经,家里让她嫁人,彩礼换弟弟上学。

许多落后的、农业为主的星球,至今都保留着彩礼的习俗。

被绑进婚房那天,宿安一拳误杀了那老头。

宿安在的偏远星监狱太小,她被转移到米塔星关押。

她在监狱里学会了打架。

“有人说,能帮我越狱,只要做基因改造。”宿安说:“我拒绝了,他们就要绑我做改造,后面……我记不大清了,但应该是杀了人。”

她逃出监狱,一身血和伤,被李家捡回去。

宿安怕他们卖了自己,跑了,被黑中介骗去拳场,签了合同,全身做了义体改造,老板说,这样能破坏生物信息,她就不用怕被监狱抓回去。

老板还说,打拳很赚钱,等攒够钱,你就能比你弟更快去念书。

宿安候场的时候也读书,笑她的人她从不搭理,抢她书的人都被她打怕了,她想她要读出个出息,再回家,证明他爸妈当年错了。

她明明比她弟更适合念书。

宿安第一次打拳赢钱,联系了她妈。她很想她。

妈每次跟爸爸吵架,都找她哭,说弟弟是男孩,不懂这些,只有她能懂。

她妈接到电话很激动,说她爸被她气到心梗死了,要她给她爸偿命。

“我害死我爸,就该养我妈。”宿安说:“妈让我给她打五十万,说这样她就原谅我,会继续爱我。”

她扯开嘴角笑:“其实她不用说爱,只要说她是我妈,我就会养她一辈子的。”

商应怀明白了宿安为什么不想动用能力。

她一生都被条条线线框着,被家庭、性别、工作乃至于“爱”,她摆不脱这些,但也不想操控别人。

所以宁愿在拳场挨揍,也不想用自己的能力。

多天真。

生活教会她杀人,居然没教会她长大。

商应怀忽然问;“做义体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