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妖、怨妖,实则都来自于我的世界。”他垂眸看她,余下的话便是——其实她也是。
可想到瑶夭在这个世界已有了属于自己的缘法,顿了顿,他并未提及。
“那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瑶夭好奇问。
哪吒其实很少瞒她,只要她问了,他便会答:“仙骨。”
只是,她从来没有多问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嗯?”
“千年前,有妖盗取我半具仙骨,以此破开时空缝隙,逃来了此界。”
瑶夭抓住了重点,“你的仙骨怎么会被劈成两半,怎么盗还盗一半的?”
两人正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她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挤。
瑶夭的害羞总是很浮于表面,一旦她发觉对方并不是真的凶悍,反而开始贪恋起他的温暖,且很会顺杆上爬。
靠着他舒服,就会将他当人肉垫子。
哪吒每回坐进美人榻时,她要走过来和他说话,懒得坐那硬邦邦的圆凳,就会将他推去一边,推不动,就干脆挤开他,自己坐进来。
此刻也是如此,她说着说着,觉得枕头太低,需要仰着脖子看他。
干脆将他的手横过来,她要枕着。
哪吒垂眸,顺势手臂一抬,几乎将她整个脖颈都搂进自己怀里。
瑶夭只觉得眼前蓦地一黑,脑袋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憋得慌,“……喂!”
他蛮横专断,偏偏很多时候她都拿他没办法。
鼻尖荡漾的是他身上的馥郁莲香,很香,多闻一会儿就叫人晕乎的那种,瑶夭逐渐感到燥热。
“还没说完呢……”她嘟囔着,“刚说到,你的仙骨。”
哪吒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不说了。”
他说他不愿瞒她。
可是有些事,他又觉得如今的她不知道为好。
他等她慢慢回忆。
“为什么?”瑶夭还在问。
但她很快问不下去,因为对方捉着她手腕,贴在他腰腹上。他低笑了声:“因为,色鬼要检验你的手究竟有多灵活了。”
“……”
上一回还是在寮房,瑶夭以惨败收场,后来她努力在梦境里学习了很久。
这次,他终于有了些满意的反馈。
轻哼一声,他的嗓音变得喑哑,揉搓着她纤细的腕,却仍不知餍足,将她一把推在床榻上。
瑶夭被这一下推懵,好似重新瞧见了梦中狠厉的那个少年,可偏偏他现在顶着张稚嫩的脸,让她有一瞬六神无主。
下一刻,脚腕被人攥住。
“你又干什么?”她浑身燥热,声音也变得柔糯,哼起来也有了些媚态。
摄人心魄的妖精,哪吒想。
他的大掌覆着她足心,看了好半晌。
少年眸色露骨大胆,可眉宇里带来的那丝青涩又中和了欲.色,他总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眉心的莲印格外殷红,如此看她时,反而有种说不清的靡艳色彩……
他捏起她的足,瑶夭想缩却躲不了,真的羞红了脸,“痒……别弄。”
他不听,只捉着她的脚踝办坏事。
裙摆因此往上掀,瑶夭要去捂,反而被他刻意搂着蹆并拢,他的声音也显出些恶劣的威严来,“再躲,我保不准做出别的事。”
她呜咽着说“腿酸”,他也不会听,反而更握紧她的脚踝,刻意契入。瑶夭想不通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坏心思,她虽然也看过,可没遇见他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会实现在自己身上。
混天绫不知何时游动至柔软被单上,顺着她的蹆攀附,替哪吒锁紧了她的脚踝……
直到被折腾了好久,腿脚都已发麻,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抱她去冲洗。
他们住的本是大学城附近最好的酒店,没有浴缸,只有淋浴,但也很干净。
可哪吒又用法术整理了一遍。
他抱着瑶夭去淋浴间时,瑶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