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9 / 25)

蜡烛的火焰在飘动,寒冷开始侵蚀空气,女郎扫视了房间的白骨祭坛与因为被堵了喉咙闷声惨叫的祭品——没有什么不对劲,或许是她不存在的良知在作祟吧。

为了做成这份仪式,白骨都是现杀现抽的,祭品是已死白骨血亲的。即便她手上鲜血无数,也觉得这做的实在太不是人了。

不过,这个世道只有不当人才能过得舒服。

女郎只需要想想这份仪式成功后能够得到的——敌对组织的覆灭,无尽的财富,威震一方的权势!这些美好勾引着她心涌澎湃,让她唾弃几分钟前因为良知心痛的自己。

快要成功了。

女郎看到白骨已经亮起白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要从中爬出。

她小心地保持自己不进入仪式的场地,然后伸长脖子去看,看到了祭品的沉没,看到了血液的蔓延,看到了……

蝴蝶。

哪来的蝴蝶?

金发女郎一惊,回头看向蝴蝶飞来的方向,她背后的门——合金打造的门,然后表情逐渐惊恐。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男人眉头一皱,他谨慎回头检查。现在是仪式的关键时期,可不能出什么事,大门关的好好的有什么——

叮。

空灵悦耳的枪响,男人的身体就直直地倒下了。

不断被黑色蝴蝶侵蚀浸染的洞开的大门中央,一位年轻男性的身躯从那临时侵蚀的门洞中显露,黑色的葬服上白色的蝴蝶纹饰栩栩如生。

金发女郎僵直地只能转动眼珠,她的眼睛中黑色的火焰灼噬合金的铁门,葬服胸口处的银色十字架与紫色发丝,青年微笑的下半张脸,还有那支白枪。

在瞬间比对出双方的战力后,金发女郎颤巍巍地举起双手,“你…等等,别杀我,你想要什么,配合!我都会配合的……”

该死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守卫呢?!!

蝶焰终于烧到了青年的高度,闯入者意外的年轻漂亮,那双银色的眼睛也意外的温柔——如果忽略他还拿着枪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金发女郎听到青年温润平和地开口,“请让仪式停下吧,否则十秒之后我将采取强制手段,小姐。”

还在等金发女郎反应过来,报数就开始了。

“十。”

“!!!”女郎瞳孔一缩,立刻转身吼道:“停下,立刻停下仪式!!快!”

“九。”

呢喃似乎停止了一瞬,有似乎没有停,总之仪式还在继续。

那未知而无形的存在还在爬出。

“八。”

似乎无法停止了。对不对?

“七。”

她惊慌失措地抽出了腰间的枪支,对准其中一个仪式人开枪。身穿黑袍的仪式人身体顿了顿,倒向了中央扭曲的空间。

巨大的枪声掩埋了青年口中吐出的第五个音节。

于是金发女郎听到数字来到了——“五”。

仪式没能结束。她呆了一下。

“四。”

她发疯似地上膛,对准了仪式的白骨祭坛,连射三枪,祭坛变得扭曲而破败。

她松了口气。

“……二。”

女郎身体发冷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祭坛中心不可逆转的昏暗幽光,皮肤被寒冷的罡风挂的生疼。

生命的倒计时开到最后,时间仿佛眷顾了她,使她拥有最后上膛的机会。

——于是她狰狞转身对准葬服的紫发青年,出其不意地开枪!

“一。”宣告结束。

“呃——!”打击的瞬间带着猛烈的拳风砸在了女郎的腹部,青年收枪与出拳的动作完成在眨眼间。

内脏压迫与不可置信使地女郎的喉咙只来得及发出气管堵塞的声响,整个人就如扔出去的酒瓶一样飞进了扭曲的仪式中央,破碎成了血肉的碎块——如同她刚刚观赏完的祭品的结局那般。

枪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