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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医生本想问“你不是病人的家属吗”,但是想想两人马上要离婚的关系,还是暂时闭上了嘴,只是示意了下护士,“带回病房休息吧,这三天内,清淡饮食,保持心情舒畅,不要流眼泪,一周内不能洗澡,然后一定要二十四小时有人在身边照顾,每天早晚记得换药。”

时星洄沉默着点了点头,跟着她们一起回到了病房,而温酌似乎是因为脱力,一路上只是喘息着,没有说话。

手术持续了挺长时间的,如今已经下午四点,时星洄先给元鹿打了个电话告知了温酌的情况,随后看了看戚晏清和游溯发来的消息。

她们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说。

时星洄无奈笑笑,回了个“真的没事”后又约好了明天再一起去吃饭。

这时,温酌翻了个身,侧身将自己藏进纯白的被子里,闷声道:“好了,我做完手术了,你可以走了。”

这是很明显的以退为进和口是心非,就像年幼时明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心爱的娃娃,瘪着的嘴却嘟囔出“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

时星洄将温酌的手机放回她身边,了然笑道:“真的要我走吗?”

闻言,温酌又抿唇不语,尖细的下颌藏在被子里,欲言又止。

见她似羞似恼,时星洄去饮水机打了一杯温水,又将病床摇了起来,温声道:“喝些水。”

温酌在一瞬间不适应地攥紧了床单,指骨用力到泛青,察觉到自己居然差点受宠若惊地落下泪来,她微微仰首,悄悄地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蒙着双眼的女人仿佛独立于整个世间,看上去迷惘却单纯,时星洄垂眸看了一会儿那唇瓣上的咬痕,将水杯的边缘抵了上去。

温酌勉强喝了一些,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下唇的触碰,是棉签,沾着温水润过起皮的地方。

苍白的唇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时星洄将棉签扔进垃圾桶,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我之前答应了会陪你做手术,那么今天一天我都会在这里,别误会,我是看在那四百万的份上。”

话音刚落,温酌便扬起一个笑容,迫不及待地反问:“真的吗?”

尽管对方说只是为了钱,但她仍然不止一次地庆幸,还好时星洄比较爱财,而她也还算得上有钱。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

时星洄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浏览了一下群里导演发的新的拍摄安排,今天下午的戏份被挤到了明天,所以明天任务还挺重的。

而下面,场务居然po出了一张图,说着“感谢小时老师和小游老师”。

时星洄不解地敛眉,点开图片看了看,是几排奶茶、咖啡和甜点,上面的横幅是“溯洄请大家喝下午茶”,又解释了一下是因为游溯来探班,下午才需要临时改排班,向大家致歉。

心里划过些许暖流,她把图片转发给了游溯,问:“你准备的?”

游溯回得很快,“对啊,我来之前就联系好了餐车,没想到用来赔罪了。”

不等时星洄回复,游溯又说:“不用太感动,明天请我和戚姐去吃大餐就好。”

被“打断施法”的时星洄抿唇笑了笑,明白游溯有“矫情恐惧症”,就回了个“好,你们想吃什么都行”。

发完之后,才想起来都下午了还没吃午饭,时星洄抬头看向温酌,只见对方将下巴搭在了双膝之间,目光似乎是落在了窗外,侧着的身影看上去孤寂而落寞,似一阵飘渺的、将散的风。

时星洄顿了一瞬,起身坐在床边,问:“你能看得见吗?”

温酌姿势未变,嗓音很轻,“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今天天气应该很好,外面很亮、很温暖。”

时星洄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思索了会儿,道:“等你的眼睛好了,自然就能看见了。”

“真的能好吗?”

收回了目光,温酌颓然地靠在了床上,整个人的肤色都褪至苍白,“我这个人太奇怪了,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