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我回去歇息了。”
“你都不知,自从回京后我便想着来找姐姐的绾儿都好久未见姐姐了”
突然的亲密让卫珞漪有些错愕,但待身子适应后,卫珞漪也笑着轻拍拍怀里人的头,“好了好了,先起来罢,这不是见到了么?”
卫清绾乖顺地松开卫珞漪的腰,起身随她一同坐到榻上,目光一直盯在卫珞漪的脸上,不曾挪开。
见状,卫珞漪不禁莞尔,抬手为她挽好耳边的碎发,“不是想姐姐么?怎地不讲话了?”
“漪儿姐姐”卫清绾努努嘴,神情灵动而惹人怜惜,她如同幼时那般自然而然地牵起卫珞漪的手,把头轻靠在她肩上,“距上回一别后,也有一年了姐姐又清瘦了些,绾儿瞧着都心疼了”
卫清绾话音轻落,又倏然抬头看着卫珞漪,“姐姐,是不是那个坏人欺负你了?”
“坏人?”卫珞漪拧眉看她,一时不懂她是在说谁。
“就是那个”卫清绾欲言又止,默默低头又轻哼一声,又挽过卫珞漪的手,再度靠回去。
卫珞漪思忖片刻,才迟疑道:“绾儿是在说驸马么?”
“嗯。”卫清绾闻着卫珞漪颈间的淡淡花香,又凑近了些,小声忿忿道:“要是她敢欺负姐姐,姐姐就与我讲,我去替姐姐教训她!”
明明都舞勺之年的人了,讲话却还似孩童一般,听得卫珞漪也是忍俊不禁,“绾儿,你记住,没人能欺负姐姐。”
“你为何要说驸马是坏人?”
“因为”卫清绾话都到嘴边了,却又觉不妥,硬是给咽了回去。
她能说,是因为驸马娶走了卫珞漪么?
她知道,两个人成亲做夫妻后,便是很亲密很亲密就像她的父王与母妃那般,整日黏在一块儿,形影不离。但就算如此,对于夫妻来说也是寻常的事,可
可她一想到,卫珞漪要与别人亲密,甚至比与自己相处时还亲密,顿时便觉心底泛酸,沉闷下来。
“我我哼,反正瞧她那小白脸的模样,就不像什么好人,就是坏人!”
卫珞漪轻挑眉,垂眸瞥向肩上的人,温声道:“绾儿,但驸马不是坏人,你若遇见驸马,或在他人面前,万不可如此讲。”
“我漪儿知晓了,在外定不会乱讲。”
听到卫珞漪难得会为人辩解,卫清绾的心里更是觉得不是滋味,不由得摇摇她的手,美眸睁大看着她,“姐姐你很喜欢她吗?”
闻言,卫珞漪心间蓦然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答道:“并无。”
“真的?”卫清绾立即坐直身子来扭头看她。
“嗯。”卫珞漪眼眸稍稍眨快了些,唇畔弯起一抹淡淡的笑,“驸马是我的夫君,仅此而已,谈不上用情姐姐最喜欢的,还是绾儿。”
卫清绾年芳十四,尚未情窦初开过,理解不了卫珞漪前半句所说,但听到后面的话,自然也就喜上眉梢,弯眼抱住卫珞漪的手臂。
“好,绾儿也最喜欢姐姐了。”
“阿嚏——”
宋瑾笙在长信宫**那儿歇了一个时辰,走回主屋的路上,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
宋瑾笙摸摸鼻尖,心觉莫名其妙。
难不成是感冒了?可明明现下也没多冷总不能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小话吧?
宋瑾笙一路走神想着,或许是真受凉了,精神都不大好,走到屋前也忘记敲门,开门便径直低头走进去。
等打过一个哈欠,再一抬眸,差点没把她吓死。
她方才乍一看,只见到有个美少女很亲密地倚靠着卫珞漪,不仅如此,她们的手还是牵在一处的。
这论谁看了不吓一跳。
差点以为卫珞漪要搞女同了。
害得宋瑾笙当场怔住,和榻上的二人面面相觑。
待她定睛一看,才觉得这美少女应该年岁不大,还是个孩子,容貌虽美,但也尚稚气,或许是卫珞漪的姊妹。
但没想到,卫珞漪居然愿意与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