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抱了上去,然后调整江小鹤的动作,“抓紧了。”
他用力拍打马屁股,马儿猛冲出去,江小鹤吓坏了,不住地尖叫。
陆珂也吓住了:“小鹤还小……”
裴彻:“十二岁了,不小了。该长大了。”
陆珂默了。
这个时代对“不小”的定义真的和她不一样。
上次原晔也说小满七岁不小了,该长大了。
可是对于她而言,七岁才小学一年级,十二岁才小学六年级,都还是孩子。
眼看江小鹤要从马匹上摔下来了,裴彻三步并两步,飞速冲过去,与马保持同速,然后翻身上马抓住重心不稳的江小鹤。
陆珂忍不住拍手叫好。
太绝了。
太厉害了。
陆珂简直不敢想,那么猛冲的速度,裴彻不仅能追上,还能直接跃上马背,抓住江小鹤的同时,*控制住缰绳。
江小鹤被吓得脸色苍白。
裴彻骑在马上,远远地举起马鞭,向陆珂挥舞。
陆珂也兴奋地对着裴彻挥舞手臂。
原晔看了看陆珂,又看了看裴彻,抿紧了唇。
原晔走到陆珂身边,递给陆珂一张素帕。
陆珂这才注意到原晔来了,笑着唤了一声:“夫君。”
原晔紧抿的唇平缓了下来,他用素帕帮陆珂擦脸上的汗水:“喜欢骑马?”
陆珂:“嗯,超喜欢。因为很自由。你不觉得吗?”
原晔眸色深深:“嗯。”
擦完脸,原晔问道:“晖阳的天是不是要高一些,远一些?”
陆珂不明白原晔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她抬头看向天空,脸上扬起笑容,灿若繁星:“嗯,很开阔,很漂亮。”
得到陆珂的答复,原晔现在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努力地留在晖阳了。
除了“心向往之”的人,便是“心向往之”的自由。
于陆珂而言,晖阳的天更高,更阔,比京城死死压在身上的森严等级更加自由。
可是这两个理由,都与他无关。
回家是坐的江小鹤的驴车。
从驴车上下来,原晔便迫不及待地抓住陆珂的手臂将她拉到了屋内。
“唔。”
陆珂被压在门后,密集的吻如暴雨一般,将她拉入无尽的欲壑。
陆珂手推搡在原晔的肩膀上:“夫君,你的伤……”
原晔细细地吻着陆珂敏感的脖子,声音含混:“不管它。”
陆珂靠在门上,身子瘫软,但还是努力去保持脑子的清明,试图推开原晔。
“嘶——”
原晔闷哼一声,陆珂不敢动了:“碰到伤口了吗?”
原晔亲吻着陆珂的耳垂,轻轻嗯了一声,陆珂不敢动了。
原晔暖烘烘的大手抓住陆珂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死死地钳住她的手,然后越过头顶。
深吻似潮湿的空气,将陆珂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控制住她两只手,而另一只手则四处点火。
陆珂纤细的腰身下意识地往前挺,身子却敏感地往后仰,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
好难受。
好舒服。
又好混乱。
原晔失控了。
她好像也在沉浮之间,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陆珂身体轻颤,白皙的皮肤盛开出粉色的花,花粉落在每寸皮肤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灼热的花。
花枝娇颤,粉嫩的花瓣上泣出泪珠。
浪潮奔涌,一浪高过一浪,将花朵卷入下一个高起的浪潮。
许久后,陆珂眼前闪过无数道白光,她脱力地沿着门下滑,原晔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抱到床上,。
她跨坐在原晔的腿上。
陆珂身子软绵无力地攀在原晔身上喘气,身体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