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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珂:“是好吃的。只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需要用面粉将里面清洗干净,再用东西炖。”

吕婶子:“啊?那么贵的面粉用来洗这些下贱的东西。那可太浪费了。”

陆珂:“所以啊也不敢多吃,就是实在馋了,尝一尝。”

吕婶子:“是这个理儿。”

这边陆珂和吕家人说着话,那边江小鹤已经将东西收拾干净了,陆珂拎着桶,里面放着猪大肠和猪肚,对原窈月打了个招呼:“走吧,咱们回家。”

原窈月走到陆珂身边,嫌弃地看着她桶里的东西:“这玩意儿真能吃?”

陆珂问:“你没吃过?”

原窈月摇头:“以前鸡鸭鱼,羊肉,牛肉,吃都吃不完,谁没事会吃这玩意儿?流放后,家里吃得素净,都是些萝卜白菜青菜,灰面馒头,偶尔吃点鸡蛋包子,自然也没吃过这些。”

陆珂:“那今晚你可以尝尝,味道很好。”

原窈月张了张嘴,本想和以前一样傲娇地说自己不稀罕,但一想到陆珂的个性,自己要是说了,待吃饭时,陆珂真的不会叫她,她只好又把嘴巴闭上了。

回去后,陆珂将猪肚和猪大肠放井水里泡着,取下沾血的围裙放到一旁,又教了江小鹤几句《三字经》,写在沙地上,让江小鹤在一旁照着写。

确定江小鹤一个人练习写字也没问题后,陆珂又将围裙穿上,取出面粉,开始清洗猪肚和猪大肠。

原窈月嘴里叼着一根草,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将嘴里的草扔掉,走到陆珂身边:“好好的肉不要,非要这些下水拿回来瞎折腾,累得要死。也不知道你图什么?”

说着,她换上小围裙,搬过来板凳,坐在陆珂旁边帮她清洗。

陆珂盯着原窈月盯了好一会儿。

原窈月:“你干什么?’

陆珂:“你说鸽子是什么意思?”

原窈月:“……你咋还记得这茬呢?”

陆珂:“鸽子是指信鸽?”

原窈月抿紧了唇,一副宁死不开口的样子。

陆珂:“我在家的时候,你哥让你监视我?我有时候会去送饭,并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你们怎么保证我不会和其他人联系?是原家周围还有人在暗中帮你们,还是京城有人和你们照应,所以你们不怕我私下通风报信?”

原窈月:“你——”

这女人怎么这么会联想?

原窈月深呼吸一口气:“你不要乱猜。我们如今的处境哪来人暗中帮我们,京城又哪还有人敢帮我们?我是说,你姓陆,我们姓原,天然地就会防着你。

就算原家如今没有秘密,还是会防着你。谁知道你们姓陆的肚子里都憋着什么坏水?你要是露出一点想祸害原家的想法,我和我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原窈月为了让陆珂少猜少联想,故意这么说。

但是她说完,陆珂却低着头不说话了,她急忙问:“你生气了?”

陆珂:“没有。”

陆珂语气平静,但声音却闷闷的。

原窈月:“其实我感觉大哥挺喜欢你的,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那些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原窈月越解释越乱,越乱越欲盖弥彰。

“嗯。”陆珂应了一声:“我有我的不欲与人说,他也有他的。我懂。你不用解释,我没生气。”

原窈月狐疑地看着陆珂:“你真的没生气?”

陆珂继续清洗猪肚,只是手上的力气重了许多,快把那猪肚搓裂了。

原窈月:“生气就说生气,也没说不让你生气啊。”

陆珂:“我说了!我没生气!”

原窈月:“……”突然有种照镜子的错觉,好像陆珂变成了第二个她。

陆珂用力搓猪肚,真是温柔乡,惑人心。

这几日,她和原晔相处得和谐,她还以为通过她的努力,她已经融入原家了,没想到全是演戏。

还什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