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孺,“夫人,事已至此,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卫君孺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公孙贺当场立下卖身的字据,在众人的注视下,跟着桑迁等人离开了公孙府。
卫少儿扶着卫君孺,安慰道,“阿姊,既然他们肯给敬声一个机会,说不定他真能改过自新。”
卫君孺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泣不成声,“但愿如此吧,我只盼他能平安,能懂事……”
赌坊中。
霍彦笑容满面与霍去病玩他新出的象棋①,然后笑容逐渐消失。
“不下了。迁儿他们要回来了。”
他掷子在桌。
霍去病毫不犹豫的把他将军,然后重新摆棋。
“多大的事,继续玩。”
他对六博很是热衷,但很明显他现在更喜欢象棋,六博规划繁复,就像被束缚在既定路线的车马,少了灵动与变化。象棋更像是一场纸上的战争,能让他肆意挥洒军事谋略,而不像六博,总在既定的框架里打转。
“车”纵横无阻,“马”迂回包抄,“炮”隔山打牛,每一步都像在指挥一场战役,小小的棋盘之上不同兵种在战场上协同作战。
“若是把六博比作普通的操练,那象棋便是真正的沙场对决。”霍去病目光炯炯,兴致勃勃地夸赞着霍彦,“你这个棋好玩,让你先走。”
霍彦拔棋盘上的卒,翻了个白眼。
“让你让我一下,不是每次都让我先走,我先走十步,我还是输,你这样我很没有面子的,阿兄。”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把棋盘搬走,“那你再练练,我找舅舅和姨父去。”
霍彦无奈,“你原本说你关心这事的。”
霍去病收棋盘,出门,关门一气呵成,留给霍彦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说了阿言先来,阿言训完他再训。
[哈哈哈,被抛弃了哦。]
霍彦敛目,问他们一件事。
[霍彦:雷被最近也上了战场,还活着,他能教我习剑吗?]
[崽,你要学剑不如跟舅舅和阿兄学嘛。]
[对啊,那个雷被有戳人的前科。]
霍彦:不重要,他闲就行。
[不对劲,你以前学过这些的,虽然比去病差太多,但也能看。]
[你是要上战场!]
[那别做梦了,你跟不上去病的。]
霍彦阴测测的笑起来,把弹幕弄得都不敢说话了,然后才慢悠悠道,“说的有道理。”
皮一下,很开心。
[神经病,吓我一跳!]
[那你学剑干什么!]
霍彦摊开他的《三年皇帝,五年模拟》,凉凉地笑,“我觉得据儿得白切黑,在儒生面前儒雅,但在军方面前得一剑能戳死人,还不能让人有力气反杀的强横。”
众弹幕:你说的有点道理。
然后众弹幕就看见霍彦的这本集厚黑学,韩非子,君主论大成的帝王从书第一章手把手教你做太子,上面第一行就是,“是否去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与君王表明态度。”
霍彦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与他年纪不符的深沉与狡黠。
“藏锋非无锋,他学一点总没错的,真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旁人近不了他身,他还能活久点。”他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四周,仿佛那些弹幕都有了实体,“实在不济,我们都翘蹄子了,他自刎也能快一点,快一点转世就不会遇到他爹了,我让阿母给他留一个弟弟位子。”
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替据儿谢谢你。]
[这可真够地狱笑话的!]
[不过细想一下,据儿确实得会点,快一点也不会太疼。]
[我替据儿也谢谢你。]
[那雷被真能教好据儿吗?班固在《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