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十金,他不收也不太好。
曹襄这时还看不出他兄弟俩的小九九,便也不用在这里混了,他破口大骂,“霍阿言,你让你兄长给你出千!”
霍彦理直气壮的回嘴,“你又没说不能出千啊,而且这么多眼看着,我怎么出千,你不要乱说,拿证据!”
这狗样子气得曹襄挣扎起来,伸出脚就要去踢霍彦,霍彦哪里肯示弱,上来就要回踢。
他俩隔着苏武和司马迁,把腿绷得直直的,也挨不到对方,最后只能一边乱蹬,一边互骂起来,一口一个狗东西,听得刘彻额角青筋乱蹦。
刘彻烦得很,直接让人把雷被拖进廷尉狱,然后给这两个小子嘴堵上。
“除了芊芊,这几个都拖走,拖到掖庭舂米去!”
“啊!我不去!”
曹襄发出尖锐爆鸣声。
霍彦也跟啊一声,几缕发丝垂落在他愤怒的脸庞前。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愕,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让人拖拽他的刘彻和一旁恨不得拿条地缝钻进去的司马迁。
“他爹的,再说一遍,他跟我没关系!他是司马迁啊!”
他一边被人拖着,一边大喊。
“陛下,你长点心啊!”
司马迁也连忙施礼,“陛下。”
他一开口,就被刘彻制止了,帝王摆手,面上了然,“朕知道,少年夫妻,是离不得片刻的,去吧去吧。”
司马迁手都攥出血来,才忍住弑君的邪念,抬腿跟上。
霍彦对着他欲哭无泪,“你离我远点,司马兄,不然一会儿老登说不定就给我俩孩子名都取好了。”
司马迁顿时连滚带爬到霍去病那边去了。
刘彻的眼亮了,给霍去病投去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而那边被架着的霍去病本来是安静阖目的,听见霍彦的话,顿时瞪大了眼,“谁,阿言,你孩子,叫啥啊?”
他也是心大,问起了孩子名字。
霍彦想死的心都有了,呜了一声,最后强打着精神说了头尾。
霍去病也突然想捂脸了,默默道,“姨父如果想起来了,这次掖庭有的呆了。”
所有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得苦笑一声。
出去打猎把自己打牢里去了。
掖庭狱位于宫廷掖庭之中,相对于长安其他的监狱,它在史书上留笔更多,其实也是因为它本身的性质原因。
后世常说掖庭只关押宫中的宫女、后妃等女性其实是不准确的,因为它也可能关押与宫廷女性有牵连的宦官啊,外戚啊。就比如汉宣帝刘病已。他曾经还是个幼子时就因被刘据连累下了狱,下的便是这掖庭狱。反正只要参与到宫廷内部不适当的事务当中,或者涉及到对宫廷秩序或者皇帝权威的威胁,就有可能被关进掖庭狱。
这就是个宫中只属皇帝的私狱。这里的人所犯之事往往关系到宫中隐秘,是“所坐不著,天下不可户晓”的罪行,后世闻名遐迩的暴室狱就属掖庭狱的一部分,所以其内部环境可想而知。
掖庭狱的牢房多是由厚重的石块或砖块砌成。墙壁厚实且粗糙,墙面上长满了青苔。牢房之间由狭窄的通道相连,通道昏暗,仅有几盏微弱的油灯提供着若有若无的光亮。周围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地面是冰冷的石板,有的地方还坑洼不平,稍有不慎,就得磕个门牙。
他们几个被抓又是晚上,囚犯们的哭泣声、哀怨声。偶尔有狱卒沉重的脚步声就在耳侧,伴随着铁链拖动的哗啦哗啦声,那是囚犯身上的枷锁发出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几个人除了面色如常的霍去病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那个,陛下只要舂米,没让人打我们哦。”
良久,苏武躲在霍彦后头对着前头满脸严肃的狱丞道。
掖庭狱设令、丞。狱丞是主吏,直接听命于皇帝,向来负责狱内人犯的转移、处决等事务,今夜冒然来了犯人,他便忙着往这边赶,没想到竟是几位小公子哥。
这一群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