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故意模糊利益分配的心思被戳破,也不局促,只是与他打着商量。

“四六,我六你四。活都是我干。”

刘彻摸了摸下巴,调笑道,“朕六你四。”

霍彦撇嘴,“那就不谈了,石页。”

他一唤,石页便又拿出了一本刘彻的账册。

小孩翻脸不认人,抽出一张只剩画押的欠条,面无表情的道,“陛下画押吧!下一波钱没法打给无信之人。”

刘彻被气笑了。

“你上辈子定是长了两张脸。”

霍彦轻哼,把欠条拍在案上。

“我七你三。”

霍去病不忍直视,卫青倒是忍俊不禁,“陛下这次是犯阿言手上了。”

刘彻笑骂,使劲儿揉捏霍彦的司马脸。

“行行行,白拿钱的事,朕应下了。朕三你七。”

霍彦笑起来,“好的,那您把李延年和您在上林养的马借我吧!”

刘彻对着他屁股来了一脚。

“惯的你!衣服抵一万金,你下次记得给朕搬来。”

霍彦做了个鬼脸,就一头扎进霍去病怀里,做起了缩头乌龟,卫青拍了拍他的肩。

刘彻瞧着这父慈子孝的场景,不由地笑起来。

“刚不横吗?躲什么?”

[太宠了,你是多爱他们仨,彻子。]

[不行,我迟早溺死在彻子的温柔中。]

[多么阳间的君臣啊!]

[小阿言,你就闹吧,只要你钱管够,你再闹,你姨父都是你亲姨父。]

[彻子就喜欢有本事,能跟他玩的。]

[姨父不一定是你姨父,舅舅一定是你舅舅。]

[你哥一定是你哥!]

……

桑弘羊瞧着霍彦,眼睛亮了又亮。

这架势比他桑弘羊生的还像他生的呢!

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小孩是谁家的,瞬间以一个恶虎扑食的姿势扑到了卫青身边,“阿青!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他俩阿翁!”

他这一声吓得小漂亮都发出了一声猫叫。

霍彦还在跟霍去病嘀咕着,说他的马球,听到这声也下意识随了一声猫叫。

霍去病也是惊的一跳,“桑大人,别乱说!我阿母不是这种人,她不玩这个。”

霍彦吓得又喵了一声。

我嘞个豆,瞧你个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你暗恋我阿母,想当我野爹。

卫青也是惊掉了下巴,良久,捂着脑袋道,“那个孩子,我养就行,就不要新阿翁了哈。”

桑弘羊扯着卫青衣角,指着霍彦道,“你看他这算账样子是不是我亲儿子!”

霍去病一把抱住霍彦。

以为是跟陈叔抢阿母的,没想到是跟他抢弟弟的。

霍彦啊咧一声,眼里的光都熄了。

“我这么俊俏,哪里像你了!别乱说!”

刘彻嘴角抽了一下,给了桑弘羊一脚。

“排队去,这俩是朕义子。”

苏建和公孙敖眼也一亮。

“这阿翁也不怕多。”

卫青一下子捂住了脑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两人嘴给缝了。

霍·一下子有了四爹·去病捂住脸。

霍彦也是第一次知道槽多无口怎么写。

[活久见了,阿言不说话了。]

[先天吸引野爹圣体。]

[病病:我阿母不玩这个。hhh。]

[以前缺爹,现在一夜成养爹大户。]

[不知道怎么评,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葫芦娃,葫芦娃,一个藤上七个爹,舅舅爹,猪猪爹,陈掌继爹,苏爹,桑爹,公孙爹,还有个老登爹。]

[我靠,我就说上网能学到新东西。]

[走在这个拼爹的时代,阿言和病儿绝对不输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