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不觉得烦。

但他喜欢他的幼弟神采飞扬,跋扈一点也没关系。

他霍去病,护得住他的幼弟。

他的幼弟总是在说,我能给你什么,兄长。

可是现在他问他索求,他说,兄长,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好在他霍去病不缺爱。

他给的起。

像是阿喜满怀的杏一样。

他给的起。

不过最后这件事还是被陛下知道了。

陛下现在还在因这事笑话阿言。

舅舅说他不知情,可那天阿言的杏脯成熟时,姨父的案上还有不少。

第22章 宫中生活乐子少

刘彻的笑容没停, 轻落在霍彦身上。

他是在玩笑,可查觉到他视线,本就心虚的霍彦的背上浮起一层白毛汗, 把眼睛彻底敛下,再不敢多瞄。

卫青担心不己, 正要起身, 却被刘彻使眼色拦住了。

霍去病连忙望向霍彦,示意他在诈人,也被刘彻给搂紧, 正对着自己。

霍彦也第一时间看向霍去病,他不信任弹幕的碎语,更不信任刘彻的人品,现在的时候,刘彻问出声,就是他已经知道那个扎拐子的针和修成子仲之死有联系,他也不能连累舅舅姨母。

加上他完全不了解前文,他们说了什么, 所以他需要霍去病的提示,提示刘彻了解了多少和他对此事的态度。

毕竟有些事没有必要探究端看上位者愿不愿意庇佑。

只是现在霍去病被迫只留个侧脸,他看不清楚。

思绪千回百转,片刻之间,他有了决断。

小孩子俯首下拜,行稽首大礼, 他礼仪学得不错,手臂平直, 姿态行云流水。

“小子与兄长幼时便修习儒学, 现今随先生在读《孟子》。我较兄长愚钝, 读不明白。怕被先生责罚,故而常夜中挑读。”

他说完,殿中心知肚明的几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去病去窥刘彻的神色,见他还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都悬起来。

但霍去病很快又笑起来,在他怀里,捡起盘中桂圆自己剥起来。

刘彻这次没拦。

桂圆干皮破裂的声音一下子响起,惊动霍彦。

霍彦顿了顿,冲刘彻笑得不好意思,做出小儿态,唇边的笑涡浅浅,红了半边脸,又接着道,“小子还偶尔看看医书,刚会辨得二三药草。”

刘彻一哂。

臭小子话说得好听,其实跟你兄长一样,嘴里没一句实话。

两个小狐狸。

霍去病瞥了一眼刘彻的脸色,又抠。

霍彦冷汗都下来了,兄长,在说就钉死修成子仲的死是何人所为了。

但他信任霍去病,于是他擦了一下额角汗,最后心一横,又双叒叕接着道,“偶尔还自己拿针扎扎家中的小鼠。”

霍去病又要抠,被刘彻轻拍了拍,桂圆也被收了。

霍彦得不到指示,便也缄口不言,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阿言好学,朕心甚慰。”刘彻心情很好的开口,放了霍去病下来,“去病,快扶阿言起来,一会儿便要开宴,且少吃些。”

霍彦在心里骂了刘彻一顿,然后默默像只小海豹,被霍去病搀起来。

故意吓我,老家伙,你等着。我以后一定坑死你。

[阿言的神色是这窝囊气,他记下了。]

[第一次看见阿言吃这个大的亏,一直被压制。]

[阿言是倒霉,他醒的时候不好,正巧刘彻来了兴味。]

[主要还是心虚,加上消息不互通。]

[反正阿言记仇。]

[阿言在他哥身边嘤,可给他委屈坏了。]

……

霍彦勾了一下霍去病的手指,霍去病点了点头,示意没啥事儿。

他才松了口气,随即就是滔天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