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阿母,朕总得给所有朝臣一个交代,便一手换一手吧。”
王太后脸色不太好,闻言下意识反驳道,“彻儿,仲儿他是你外甥啊,而且他也已经吃了苦了,不知从哪里染的腌臜东西,他现在也是人事不省,此番便是允他们些好处,也便算了!”
修成君也是拽着刘彻的袍角,“陛下,陛下饶命啊!”
“他疯了与人家孩子没关系,人家孩子的手与他有关系。人家那幼子是家中最有出息的小辈,三脉单传。人祖父把头都给朕磕破了,求朕给个交代。朕怎可拂了爱臣心思。”刘彻扯开自己衣袖,重新整理了,才道,“他横行霸道多年,次次皆是大事化小,私下摆平,只纵得他愈发蛮横,朕只断他一手,也算一个教训。”
修成君无力地跌坐在地,哀哭起来。
王太后不肯,拦着刘彻不准他下旨。
刘彻不依,只让人去。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直到一个小侍满脸汗地冲进来,高声道。
“陛下,修成君府传来消息,修成子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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