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问,“不过,你平时?难道不晒太阳吗?怎么会这么容易晒伤?”
贺白洲盯着天花板想了想自己上次晒太阳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她有?些心虚地转开眼睛,“咳……确实很少。”
她平时?几乎不怎么外出?,即使外出?,出?行都有?交通工具,上下?车的那几分钟,也不会被?晒到。
至于专门到户外去运动或者游玩,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的行程安排了。上一次是在澳洲的时?候去滑雪,但那是冬天,也不用担心晒伤。再上一次,好像要追溯到大学时?代了,因为体育课要在户外上。
“从身体健康的方面来说,适当的晒晒太阳还是很有?必要的。”邵沛然委婉地建议。
贺白洲依旧不看她,“那以后有?空我们一起出?门?”
她说着,立刻开始畅想起未来两人一起出?游的情形了。倒不是她思维过于跳脱,只是现在如果不想点?儿什么转移注意力,她觉得自己估计会不太好。
被?晒伤的地方本来就有?一种?微微的刺痛和发痒,而邵沛然用指尖将药膏揉开的动作和触感,几乎将这种?感觉放大了十倍。贺白洲现在浑身都是僵硬的,处在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状态之?中,实在不能不多想。
等终于涂完了药,邵沛然整个人退开时?,贺白洲几乎像是刚受完了大刑,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有?点?微微的脱力。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摸一下?自己的脸,被?邵沛然及时?按住,“可能会有?点?痒,但别用手碰。”
“唔……”贺白洲含糊的应了一声,感觉找到了一个让邵沛然主动跟自己牵手的新?办法:只要假装想伸手摸一摸晒伤的地方,对?方就会主动牵住她的手了。
美滋滋。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变多了,怎会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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