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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肆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把研制好的咒具掏出来,在手里抛掷着。
脚步身逐渐靠近,黑色的脑袋从门口处探出头,灰原雄在看到天上肆的那一刻眼睛亮了起来。
“天上前辈!日安啊。”
“灰原。”天上肆点点头回应着他。
灰原雄进门,后面跟着表情冷淡但是举手投足带着礼貌的七海建人。
“打扰了。”
他们一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或许是因为之前被暴打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记忆犹新,让一向爱活跃气氛的灰原雄也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灰原雄坐的板直,手指不自在地抓着膝盖上面的一点的校服,还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七海建人,小动作不断。
七海建人也一直沉默着。
“说起来……”
天上肆把手里吃完的水果核丢进垃圾桶,掀了掀眼皮看着灰原雄。
“是!天上前辈!”
被点名的灰原雄一个激靈,坐的更直了。
“……不用这么紧张吧?”
天上肆问:“最近训练的怎么样?”
“还、还不错的,前辈。”
天上肆点点头:“啊,那就好。”
“最起码要训练到坐在虹龙身上出行不会觉得冷。”
“是!”
“你们聊的很开心嘛!”
五条悟打断了有些窒息的气氛,他的长腿一跨就走了进来,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天上肆的身边,和她一样翘着腿,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五条前辈/五条。”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紧跟其后进了休息室。
硝子快夏油杰一步坐在了天上肆的另一边,把对侧的沙发占的满满当当。
看着已经没有自己位置的沙发,夏油杰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和挑眉望着自己的天上肆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后自觉坐在了灰原雄的旁边。
灰原雄眼珠子一轉,就看见了他脖子上的血印。
“夏油前辈,你……您的脖子受伤了!是因为之前祓除咒靈造成的吗?”
因为太擔忧了。
作为一直崇拜的前辈,灰原雄是打心底害怕夏油杰受伤,讲话的时候甚至不自觉地轉化了敬语。
七海建人没眼看,沉默地移开了视線,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则是顺着这句话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是啊杰,老子的挚友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是哪个咒靈啊——”
五条悟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有的人表面是好学生,实际上偷偷做着破坏友谊的事情!”
夏油杰:“……”
天上肆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灰原雄还在持续发力,他不由地往尊敬的夏油前辈身边靠了一下,满目的擔忧。
“伤口还是让家入前辈看看比较好吧?反转术式的话很快就治疗完成了。”
家入硝子语調懒散:“是啊杰,怎么不找我治疗一下呢。”
夏油杰有些绷不住了,特别是在这种自己类似被围剿的場景下,肆还在旁边看着热闹吃着瓜,一点没有帮衬的意思。
“灰原,谢谢你的担心。实际上……”
没等夏油杰把组织好的体面语言说出来,灰原雄又大声的“啊”了起来。
“这么一看真的很严重啊!”
“夏油前辈,你身上怎么灰扑扑的!”
夏油前辈一向是个爱干净的男生,每次见到他都带着干净的气质。就算是带着他和七海去祓除一级咒靈,身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脏污出现。
现在不仅头发有些乱,脖子出现了血印,衣服上还有刀的划痕以及脚印……
好糟糕的状态啊。
罪魁祸首的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两个人没说话,五条悟的嘴角已经咧到天上去了,还要在这种場合故意装模作样的来恶心一下身为挚友的夏油杰。
他捏着嗓子学着JK的语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