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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会说一些话呢……”

“比如不要钱之类的。”

天上肆把手里的煙点燃,看着前方奋力贩卖‘小玩具’的诅咒师们,侧头和他对视着,“毕竟杰不是想保护弱小吗?”

“是哦,”夏油杰说:“但不要钱的东西真的会有人珍惜吗?”

“伏调的咒灵和完成咒具的过程都很麻烦呢,不管是从以前保护弱小而祓除咒灵也好,还是现在,我都希望有人能学会尊重别人的成果,这才是正确的吧?”

他是这么解释的。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思考,天上肆就更加清楚地理解了他十年后大义破碎时为什么会那样做。

……没有得到尊重,没有被擁护,反而还在不停制造麻烦。

啊,真是。

天上肆抽了一口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走吧,我们得回高专了。”

“嗯?不在外面多玩会儿吗?”夏油杰遗憾道:“稍微有些可惜呢。”

天上肆从他贴了创可贴的耳垂上移开视线,把手里的烟头摁在道上暗灭,又扔进垃圾桶。

“别想了,杰。”她面无表情,“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鬼话。”

一开始的时候说着会配合会配合,也确实做了很多刺激的游戏。

绳索,手銬,围裙,蒙眼布,这些他都十分的配合。

但是每次等到天上肆以为結束的时候,这家伙就会得寸进尺的占据主动权。

那个表情仿佛在说:轮到我开动了。

天上肆把凑到自己面前的脸推开。

“走开!”

她皱起眉,环抱着胳膊远离了夏油杰,独自一个人往前面走。

之前这样也就算了!

他有情绪自己可以理解!

但现在咒具做出来了,他身上那股子阴郁的劲儿早就消失的差不多了,天天还要换着法子和想法在上面。

因为之前在禅院家被剥削的太严重了,在当死神的时候也是被解剖致死,怎么想她都很讨厌失去控制的感觉。

看着生气的天上肆,夏油杰迈开步子跟上。

“抱歉,肆。”

“下次让你在上面,我一定会……”

“上次你也这么说!”

夏油杰说盖住了眼睛就会失去那种反抗的冲动了。

結果后面又说,他身处黑暗的时候会不自觉想要反击。

后来天上肆又用了手銬。

夏油杰在完成一次后,又告诉她手铐束缚着手腕会不舒服!

甚至还擅自在她已经爽够了的时候把手铐震断了。

“你——”

天上肆扭头,抬手指着他的胸膛,用力的戳了一下。

“撒谎的骗子。”

夏油杰笑着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察觉到对方要抽手,又快速转变了自己的手指位置,用一种十字交叉的方式强制地和她交织着。

“肆,你有没有发

现?”

天上肆面无表情地抽手,他就一个劲的贴着她的手心,又用漫不经心的调子把话补充完整。

“最近肆很爱用这种语气对我撒娇呢,频率也高了很多。”

天上肆对此只能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声“神经。”

看着被转移注意力不再纠结上下位置的少女,夏油杰笑眯眯地握着她的手往前走,在下一个无人的路口时召唤出了虹龍。

他带着她上了熟悉的白龍,看着她的侧脸问了一句:

“说起来……如果肆当初从异世界回来知道我已经把村庄的人全杀了,会怎么样呢?”

风摆着尾,虹龙长长的鬃毛在空中划出银白色的弧度,漂亮的龙鳞在太阳下泛出辉色的光。

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深想。

“还是和当初说的一样。”

天上肆扭头望着他,“一直看着你。”

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