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站起来就走。
看着追着家入硝子一边吵一边往外出门,老实履行任务的五条悟,夜蛾正道把视线停留在剩下的两个人身上。
夏油杰主动找夜蛾正道要了新生的联系方式以及照片。
在要走的时候,自然地扭头询问起肆待会儿要不要吃冰淇淋。
……这个态度。
夜蛾正道叹口气,深知没有人会好好听他的,所幸也彻底不管了。
只不过趁着两个人走远,他还是老父亲心思发作,给杰发了一大堆叮嘱的话语,最主要的是要保持距离!不可以占女孩子便宜!
收到信息实际上被女孩占尽便宜的夏油杰:“……”
在同期好友和老师眼里,他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
“快走!”
天上肆在前面催。
夏油杰叹口气,感觉这辈子的无可奈何都要在天上肆身上用完了。
什么?
问他为什么不去想普通人和咒术师的问题了?
没时间,根本没时间。
已经感觉到那种亲密接触很好玩的天上肆,坚决不允许他出现一点负面情绪。但凡有一些出现,就是掐着脖子一个撕破嘴皮的吻。
有时候是嘴巴,有时候是胸膛。
别说去想那些没完成的事儿了……
每天压抑自己的身体已经很苦了,还得不让肆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对的,最后夏油杰还要绞尽脑汁地想一想,怎么样把这奇怪的关系掰正。
果然。
是苦夏来了。
天上肆不知道夏油杰在想什么,她脑子里一直在想家入硝子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所以,到底钓没钓?
“上来,肆。”
虹龙上的少年黑发随着风飘动,他站在咒灵的身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刺眼的光,也递出了他的手。
手搭上去,夏油杰微微一拉,就轻飘飘地把她顺了上来。
“果然,还是虹龙比较凉快。”
天上肆发出感慨,“太好用了,杰。”
“……你说的到底是指我呢,还是在指虹龙?”夏油杰苦恼地叹口气,“如果是虹龙的话,感觉有些失败呢。”
天上肆立马说道:“当然是杰。”
“是吗?”
夏油杰歪头望着同期少女,嘴角弯了弯,“是哪种好用?”
换成任何一个稍微正常的女孩子,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觉得不适用或者害羞。
天上肆没有,满脑子都是刀和钱的她直接了当。
“都挺好用的。”
“好用的咒具好用的脑子,身材也很好。”
夏油杰愉悦的笑出声,“啊,这样啊。”
天上肆扭头看他,“说到这个,你最近是有什么事情吗,杰?”
“嗯?”
想到家入硝子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天上肆注视了他许久,最后还是没有直接的问出来。
“没有就好。”
聪明如夏油杰,早就想到了一些事情,但他也和天上肆一样,不会把那些事情挑明。
至少在他没确定肆对自己的感情究竟为何的时候,他不会把这纸一样薄浅的关系戳破。
虹龙如常一样,在市外的一个站点停下。
为了防止普通人看见两个活生生的人在天上飞,他们还是中转了车辆前往约定地点。
到了的时候,远处已经站着了两个少年。
一名金发一名黑发。
金发那位看起来很成熟,靠在一侧的栏杆上沉默地阖着眼,双手抱臂的姿态显出稍许抗拒的心理防线。
黑发的少年看起来很兴奋,脸上带着笑意,不停地在说着什么。
天上肆拿出手机确认照片,点了点头。
“就是他们。”
这模样像极了警/察确定嫌疑犯,让夏油杰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