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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更家主这种大事情, 不举行仪式不提前进行交接,咒术界是给你们过家家的吗!”

禅院直哉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家老头子们被宰了。

先不要说天上肆会不会放过他。

他自己也不想被其他贵族指摘, 说他弑父得到的家主身份德不配位。

那天晚上禅院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地方可以查证。

禅院直哉对族内存活的人立下了大规模的束缚,还把禅院扇的妻子和孩子们放置在了偏远的旁宅。

禅院现有的长老们,有几位是跟着直毘人一起上来的。

对于这些总監会内部的事情多少了解一些,所以在面对逼问的时候, 他们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那一套说辞。

“禅院家后山豢养咒灵的屋子出事了。”

“咒灵暴乱,禅院的大人们在祓除咒灵期间全部遇害。”

这种鬼话总监会的人自然不认。

但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禅院是禅院家的禅院,其次才是御三家,最后再是总监会成员。

禅院家内部都没有人放出风, 愿意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们。总监会的人这会儿学着现世的普通人当警察, 想要调查清楚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们不甘心,但无可奈何。

禅院家新任的家主禅院直哉根本不參与这事情的讨论, 甚至还在为当上家主得意忘形。

别说是和禅院直毘人那样加入总监会、为总监会继續做事了,恐怕再过几年,禅院家在那黄毛小子的带领下会彻底脱离总监会的掌控。

“……天元大人没说什么吗?”

高层们觉得匪夷所思。

禅院家一直是天元的代理人,家主在内的所有人恨不得把天元供起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天元大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是养狗也有感情了吧,更何况是禅院这种好用又忠心的狗。

“结界弱了。”

一人说, “算着时间,是星浆体该进入薨星宫了。”

高层:“……”

天元的结界笼罩了整个日本咒术界,也是因为这样,他们下方的窗才能追踪到咒灵的位置。

但每隔一段时间,天元大人的实力就会远不如从前。

他需要革新弃旧,需要新血液和新的身体。

总监会的会长翻开了手邊的资料,视線停留在东京高专和京都咒高的人员上。

他把手指按在了两張照片上,语气淡然。

“今年夏天就由他们负责星浆体的任务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

……

天上肆一点都不在乎总监会会在后面搞些什么。

因为现阶段有人比她更紧張,更害怕事情败露。

对于她而言,在屠杀禅院的那天晚上总监会的人没有发现她,那么后面更不可能知道事情是她做的。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

大不了全杀了。

禅院事件后,天上肆回到了东京爸爸妈妈家里,和他们一起跨年。

翻年后,造坊开业的事情迫在眉睫。

没了禅院那个大头压着,她明晃晃的把京都的咒具市场打开了。

由禅院雅子牵头,这个造坊明着是禅院家的业务,实际上隶属天上肆。

总监会的人气得牙痒,但因为‘挂名禅院’的原因,无法直接出手整治。

夏油杰在寒假里,偶尔也会来京都的造坊找天上肆。

按他的话就是……

“悟约我一起,顺便和你打个招呼。”

他似乎对铸刀感兴趣,有几次看到天上肆做刀,会凑过来在旁邊好奇地看着。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及那天晚上的事。

也没人主动询问过那个激烈的吻。

天上肆心里倒是不觉得别扭,看他对做刀感兴趣,便决定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