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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和孤寂。

他捏着手机,不甘心极了。

“为什么,天上肆……”

“不是说了嗎?”

天上肆无情地说:“你比较好用。”

只有禅院直哉自己知道, 他痛苦的根源根本不是来自于父亲死亡,也不是来自于自己被利用。

而是身处家主之位,做不到父亲那样完美,外部的压力造就的自我压抑。

他要疯掉了。

不断更迭的文书,无法处理的事件,总监会的压力,贵族们的流言蜚语……一层叠着一层,让他喘不过气。

天上肆在胁迫他打上禅院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他现在的局面。

不管他现在经历何等的痛苦,都比不过她已经切身体会到那种情绪的同期。

他是自找的。

夏油是被迫的。

天上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罪有應得。若不是禅院家贪心,他自己也想要快点爬的更高,会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嗎?

“你来找我。”

禅院直哉放低了声音,他的声音颤抖又帶着祈求,从话筒那邊响起。

“天上肆,你来禅院找我。”

“……”

天上肆懒得和他纠缠。

看了一眼刚拿到特级咒术师评级证明的同期,就要挂断电话。

禅院直哉那邊似乎也想到了她要做什么,话语间把自己的位置摆地愈发底下。

“……求你……求你过来。”

这句可怜的祈求让她改變了主意。

天上肆不知道禅院直哉到底要搞什么东西,但不得不说,那低身下气的样子让她成功的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受到的窝囊气。

如今就像是回旋刀一样,刺中禅院直哉那废物的心脏。

可谓是报應不爽。

“好啊。”

天上肆说,“等着。”

她和同期们告别后,就坐上新干线转去了京都。

为了防止夜蛾正道会给自己按上‘旷课’的罪名,她如实发送短信,告诉夜蛾正道自己要去禅院家一趟。

夜蛾正道知道天上肆从小在禅院家长大的事情。

不清楚小时候她是怎样度过童年的老师,还以为她是在得知了禅院事變后,特意去安慰现任家主禅院直哉的。

夜蛾正道想了想,一些关于禅院直哉的惡意揣测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他回复了弟子的信息,放下手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夜蛾——”

没大没小的声音响起,五条悟推门而入。

看着夜蛾正道沉沉的脸,他炫耀似地拿起了手里的评定书,在空中挥了挥。

“看看~老子拿到了特级咒术师的证明。”

五条悟单手压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把那评定书放置在夜蛾正道面前,晃了晃。

“老子真厉害啊。”

话语里全是对自己实力的认可。

夜蛾正道无语,他看着旁边笑眯眯的夏油杰,凝望着他,似乎在询问他的成绩如何。

夏油杰也拿出了自己的。

和五条悟比起来,夏油杰显得要稳重多了,倒是没做出拿着评定书在夜蛾面前做出逗弄的动作。

“夜蛾老师,”

夏油杰礼貌地喊了一声,把手里的评定证明放在了桌面上,輕輕往前推了一下,“我也通过考核了。”

夜蛾正道这才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错。”

“说起来——”

五条悟左右看了看,那双隔着墨镜的六眼探测着四周的情况,“肆那家伙没过来啊?”

夜蛾正道‘嗯’了一声,随意道:“她回禅院了,这两天請假。”

“禅院?!”

五条悟声音提高:“不会是去找禅院直哉那废物的吧?”

总所周知,五条悟做事虽然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