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被天上肆白色的长发糊了一脸。
天上肆起来弓身的动作让俩人越发贴近。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夏油杰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热意。
就在他想要躲开的时候,五条悟从右手边挤了上来。
这让被白发遮盖视线的夏油杰一时不察,整个往左偏了一下,头还“啪”地撞到了同期的胳膊。
夏油杰:“抱……”
抱歉。
只顾着吵架干事儿的天上肆,根本没注意到她和夏油杰邻近的距离。
她只想着赶紧把门关起来。
“老子今天就要坐这里!”
五条悟也来了火气。
他用力挤着,夏油杰感受到来自五条悟的压力增强了。
夏油杰脸上笑容消失,面无表情。
他一只手里还坚持着放在车门框上阻拦五条悟的位置,另一边还贴心的用胳膊微微支起来,形成一个三角,让他和同期JK的距离不至于太过危险。
偏偏家入硝子为了看戏,也在不停地抬头。
真正操心的只有夏油杰。
这瞬间,他就像心累的老妈妈。
家入硝子唔了一声,想了想。她把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调出相机功能。
“快滚啊——!”
“老子不!!”
“都冷靜些!”
“啪——”
和拍照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俩人在争夺位置间被破坏的车门框。
车内瞬间安靜。
天上肆看了看自己拽着把手的手,又看了一眼五条悟挤压掉的车上架,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被夏油杰捏变形的门框上。
天上肆:“……”
夏油杰:“……”
五条悟:“……”
三人沉默不语。
家入硝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
天上肆心虚地咳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回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五条悟也不挤了,双手插在兜内看天看地。
强大的道德感压迫,让夏油杰已经彻底碎掉了。
三人久久都没说话,各自陷入了不同的自闭中。
“现在事情是要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吧?”
家入硝子冷静道:“要是夜蛾老师回来了,你们肯定要写检讨的。”
自知理亏的五条悟“哦”了一声,伸出了食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子想到了!”
天上肆视线看了过去,耐心听着。
“杰——”
五条悟很自然的转变了自己对同期的称谓,兴奋道:
“你有没有什么好用的咒灵啊?能修复车门的这种。”
夏油杰:“…………”
“很遗憾呢,我没有。”
“啧。”
“抱歉,请问五条同学在啧什么?”
五条悟没继续呛话,又转头看向天上肆。
“肆,你能把门装上去吗?”
“不能。”
天上肆冷酷道。
是的,她不能。
她只是咒具师,又不是电焊师父。
家入硝子吐槽,“你们倒是注意一下啊,这是车啊。”
“……既然是车的话是可以开的吧?”
对现代常识无比缺乏的天上肆提了个离谱的点子,“实在不行我们开回去,然后再想办法。”
夏油杰:“等……”
等一下,天上同学你是说开回去吗?
他们都是未成年,这样并不安全啊。
话还没说完,五条悟一个高举双手赞同。
“好诶——那就开回去!”
天上肆也点头,“解决了。”
夏油杰:“……”
你在感叹什么啊,心里夸自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