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聿顿住,喉结翻滚,眼睫垂落。
视线里的少年藏不住心思,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羞臊,如果不是视线受阻可能下一秒撒开腿就跑了。
他没说话,脚步蓦然停驻,云筝以为傅斯聿有所动摇,欣喜的情绪还没升腾,一道专业的女声响起——
“傅先生,这边是您的房卡,有任何需要可随时找客房服务。”
傅斯聿冷淡点头,接过卡。
下一秒,云筝听见人离开的窸窣动静,手心开始更紧张地发汗,湿乎乎的,滑的厉害。
傅斯聿微微低身附耳,微小的气流在云筝耳侧淌过,带起一小片酥麻的电流,“筝筝想看清什么?”
这句话有点让人浮想联翩,说的好像是云筝急于恢复视力再来和傅斯聿泡温泉是有什么目的。
【等下要帮宝宝洗澡。】!!!
云筝面色复杂一言难尽。
看看看看看看看,傅斯聿仗着只有自己能听见心声,张口就是颠倒黑白,到底谁揣着不好的心思,他敢想,自己都快不好意思听了
【宝宝上次只让我看着,都不让我碰,这次宝宝能让我上手帮忙吗】
云筝沉默地挪开视线
自从回燕京第一天在浴室意外摔了之后,傅斯聿再不肯他一个人洗澡,上厕所也非要候在一遍。什么会闭眼睛,全是诓他的。
等他被迷迷糊糊抱着骗进浴室,真裤子衣服一脱,傅斯聿痴缠的心声全方位密集,想些什么——
【宝宝皮肤好嫩好白,想亲】
【宝宝的腿好细,大腿的红痣好漂亮,想让宝宝的腿缠着腰……】
【宝宝怎么一洗澡脸蛋就红呼呼的,嘴巴为什么要张开,眼睛湿淋淋的,真是想亲死宝宝】
每一句由“宝宝”开头,结尾以某个欲望念头落款。
傅斯聿心声急骤疯狂,但是手上动作老实,这是云筝唯一能勉强说服自己的理由。
但自从云筝视病情逐渐恢复,眼睛能稍微能看清一点点雾蒙蒙的光影,他再也不肯傅斯聿帮忙。因为太羞耻
透过湿润的水汽,一个身长比他明显高很多的男人低着头帮他洗澡,莫名的羞燥从脚底蹿升,浑身的血液朝头顶叫嚣涌来,云筝被这幅香艳画面腾得一下刺激,实在无能接受。
他没一声不吭忍受,在原地急得赶傅斯聿走,之前即便再联想也没直接的画面冲击来得震撼。
傅斯聿两手泡沫,没缘由地在原地好声好气哄着说了两句。
结果少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眼睛瞬间变红,浑身上下嫩生生的,像节漂亮脆生的白嫩玉笋。傅斯聿难以见人的欲念升腾愈发嚣张。
但是少年抵抗的情绪来得太快,傅斯聿担心他乱动伤到自己,只好在一边看着,硬忍着低哑着嗓音教他。
少年反而不领情,赌气一般,背对着他,像看也不要看他,“我会的,不要你教。哥哥你可以出去了。”
云筝浑身上下没一丝赘肉,腰窄脊骨分明,白灯下,看起来肤色更皙白又亮,动作时带着蝴蝶骨下陷,顺着脊骨下沿,那对肉臀浑圆饱满-
前几天的回忆再次涌进傅斯聿脑子,黑眸暗了几分。
没等云筝费劲吧啦想出几句什么话再暂缓一下洗澡的进程,他被不容拒绝的力道抓住,几乎被人拖抱着进了房间。
傅斯聿,“累了吗?先休息一下再洗澡。”
云筝垂死挣扎,“这里有床吗,哥哥我困我想直接睡觉,睡一天一夜行吗?”
“没事,浴室有浴缸,你可以躺着睡,我帮你洗完澡再抱你进浴池。”
云筝这会儿哪还有什么困倦,“我能自己洗”
傅斯聿顿了下,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下——
【为什么宝宝不愿意让我帮忙?】
【嫌弃我吗?不想和我有肢体接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云筝被密密麻麻的为什么快砸晕了头,着急忙慌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