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白天刚结过婚的小夫妻,睡一间房又如何?
按道理说,他们都该睡一张床。
现在谢时安独享大床,还能白捡一个守夜的壮丁。
满意,相当满意。
黑夜里忽然传来一声问话:“你为什么会选择和……咳,和我结婚?”
谢时安都要睡了,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回神:“为什么和你结婚?嗯……”
那当然是任务要求的呀。
谢时安半睡半醒,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之后守夜的男人没再说话,谢时安也没收到任何ooc的警告,没人打搅他,他很快陷入沉睡。
第2天一早,谢时安一个翻身,忽然压到了什么东西?
是一张陌生的男人的面孔。
“……秦望?”
谢时安不确定的喊出对方的名字。
男人点点头,嗯了一声。
谢时安微眯起眼:“你怎么声音又变了?”
男人目光专注地盯着谢时安,高挺的鼻子,轻轻嗅闻着。
好像意外的找到了那个味道。
甜腻的,馥郁的,存在感极强的香味。
和他蛇鞭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大概是我还处于变声期。”
一次比一次古怪的理由,不过谢时安已经逐渐了解了秦望,这个名义上的新郎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
谢时安忽然惊奇地发现,昨晚0%的进度条,在他一觉醒来后变成了50%。
谢时安:“你昨晚一直在我房间吗?”
男人点头。
谢时安又问:“那你是怎么从门口,睡到我床边的?”
怎么靠得这样近。好像早在睡梦间,彼此间早已呼吸交融。
谢时安不自然地压了压被子:“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没有,昨天晚上很安静。”
池燃野又说:“你梦里的时候喊了几句新郎,我以为你需要我,我就过来了,后来……”
他动了动手。
谢时安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抓着对方的手腕。
也不知道抓了多久,兴许他们就以这个姿势睡了一晚。
男人站起来时,谢时安刚好看见他腰侧露出的一团黑色。
紧密的排布,像是鳞片一般。
总感觉之前在哪儿见过。
池燃野回头:“在看什么?不是要出去吗?”
谢时安下意识点点头,还差50%的完成度,不知道是不是要带着新郎在他们的家里多逛逛。
谢时安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今天一整天就先跟秦望泡在一起。
谢时安问:“之后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池燃野:“看你,你想做什么?”
谢时安还是觉得这人有一点变化。
“今天怎么不戴面具了?”
池燃野面色微微不自然:“没什么戴面具的必要,以后都不戴了。”
哦,那也是。现在已经办过婚礼,摘下面具也不算不吉利。
谢时安不确定完成度,会不会还与他和新郎之间的亲密度有关?
谢时安:“你还记得昨天你婚礼上答应过我什么吗?”他小心的伸出一只手,要和对方牵手。
池燃野从没有这样近距离和他人接触的机会,被谢时安近身的一瞬间,第一反应竟然是伸手摸向腰侧的蛇鞭。
柔软的手掌抓在池燃野手腕。
“牧师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陪在我身边,现在我想去逛逛,你陪我去。”
池燃野的耳尖开始慢慢窜红,过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
另一只骨节宽大的右手,轻轻抓着谢时安的手臂。
谢时安歪着头‘嗯?’了一声。
池燃野轻轻拨开谢时安的手指,两人的动作换成、池原野将谢时安的手包裹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