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风吹日晒,难免黑了些,表妹依旧光彩夺目,美若天仙。”
乌禾摸了摸脸颊,“是吗?”
她跟着萧怀景一行人,路上也是风吹日晒,皮明明也黑了些,不似从前那般肤如凝脂,人还消瘦了许多。
乌禾问:“对了,罗金椛现在怎么样了。”
他眼底多了一丝心疼,“昨儿刚去看望过她,在乡下瘦了,人也乖巧了许多。”
转而他朝乌禾低下头,“从前是小妹不知分寸,惹怒了公主殿下,还望公主殿下海涵,饶恕小妹。”
乌禾早就不生气了,险些都快要忘了罗金椛这个人。
“行,本公主原谅她。”乌禾知道他怜惜亲妹,想把罗金椛放出来,生辰宴的事若没有檀玉的控制,母后的推波助澜,她也没那个胆子和能力,既然关也关了。
乌禾道:“晚膳我跟父王提一嘴,至于放不放,还是得看父王的。”
“那我便替小妹谢过公主宽宏大量。”
侍女端上来果酒。
忽得,“啊,有虫子。”
酒水洒在乌禾的裙子上,侍女连忙下跪,一个劲磕头,“公主恕罪,是奴的错,奴罪该万死。”
“无妨。”
乌禾摸了摸鹅黄裙子上的酒渍,手上黏糊糊的。
她看向担忧询问的罗金构,“我先去换身衣裳,失陪了。”
罗金构颔首。
乌禾走出廊亭,沾了酒水的裙子黏腻地贴在大腿,风一吹凉飕飕的。
岛不大但也不小,乌禾身边的贴身侍女道:“殿下,事先备的衣物还在小舟上,奴先过去取,公主先在这歇息会儿,等奴回来。”
她言之有理,乌禾也懒得走,点头道:“你去吧。”
四周寂静,岛上风大,扬起乌禾的发丝和裙摆,她往植被茂密处走去。
倏地,手腕一紧。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她,裙摆一旋,背重重抵在假山上,眼睛吃痛一闭,熟悉的檀香绕进鼻子里,乌禾缓缓掀开眼皮。
他的脸挡住正午的阳光,落下阴影,睫毛低垂,疏离的眸静沉地望着她。
乌禾问:“楚乌涯呢?”
他答:“他突然肚子疼,方便去了。”
“惊扰了侍女的虫子,是你放出来的?”乌禾昂起头,眯着眼望着他。
檀玉沉默片刻,淡然道:“嗯,是我。”
“幼稚。”乌禾瞪了他一眼。
“我今天可没惹你,你干什么整我?”她气呼呼道。
檀玉双眸微敛,张了张唇,“你昨夜里咬了我一口,很烦。”
乌禾不可思议道:“这你都记仇,那我下次不咬你了。”
檀玉蹙眉,这也不行。
他看了眼石头缝隙里,廊亭里的男人,“聊得怎么样?一二三木头人?”
“还不错。”乌禾扬起唇,“表兄相貌堂堂,德才兼备,我原以为表兄古板,没有话题可聊,没料到表兄私下里也幽默风趣,如父王所说,是个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檀玉转过头,目光疑惑,“你不是要跟萧怀景走吗?”
乌禾摇了摇头,“现在变了,我总不能跟着萧怀景风餐露宿吧。”
檀玉走近,“你说过,你会离开王宫。”
乌禾心一紧,忘了答应过檀玉,南诏王宫和囹圄山她都不会留下。
和罗金构在一起,就注定会留在王宫。
远处,她看见侍女走过来,赶紧抽出身,“有人来了,檀玉哥哥也不想叫人瞧见我们这样吧。”
檀玉松开她的手,折身离开。
乌禾呼了口气,跟侍女汇合,换好了衣裳去找罗金构。
“久等了。”乌禾讪讪入座。
“无妨。”罗金构颔首。
阳光浓郁,乌禾注意到罗金构的脖子上沾了酒水,指了指,“你这挂着酒水珠子,兴许是方才溅上去的。”
“哦,是吗,多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