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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禾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火速的,绝对不会打扰你,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不是那个意思。”檀玉眉皱得更深,咬着牙。

屋内静了半晌,风划过纸张发出刀刮声,檀玉狐疑,一向闹腾的乌禾竟没有再聒噪。

乌禾紧盯着檀玉,他方才说不定正玩在浪潮上,她这么一吓,可别落下什么阴影,到时候算账到她头上。

于是安慰道:“哎呀,你别不好意思,我都能理解,气血方刚的少年都这样,人之常情,没什么好害羞的,你也别把我当回事,你就算现在在我面前继续弄,我也无所谓的,你什么我没见过。”

檀玉缓缓睁开眸,紧凝着眼前的人,太阳穴上有根弦在突突地跳。

“楚乌禾,你能不能害点羞。”

“我害羞做什么。”乌禾俯身在杂乱的宣纸里翻找,喃喃道:“是你在我面前纾解,又不是我在你面前纾解。”

檀玉手指捏紧,弦跳到极点,“楚乌禾,你要么闭嘴,要么找到耳坠赶紧出去。”

乌禾道:“我在找,找不到。”

“那就闭嘴。”

“哦。”

乌禾跪在地上翻找了会儿,射进来的光斜了方向,她的手指沾染上一点淡墨,蹙着眉擦了擦。

不经意一瞥,看见檀玉的衣袍下,昏暗中,一点碧绿静静地躺在绮丽花纹的地毯上。

她眸光一亮,兴冲冲地爬了过去。

穿过檀玉坐落两侧的玄色皮靴,伸进衣袂与地毯昏暗的夹缝中。

捞出玉坠子。

玉坠冰凉,却潮热黏糊。

乌禾摸着不对,蹙眉疑惑地抬起手,摊开掌心一看。

“这……”

乌禾抬头,撞上一双极沉的黑眸。

她不知道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跪在他的腿间,白皙的手与少年的膝同平,正对着他的面,摊开手掌

眼神无辜茫然。

檀玉气息沉重,滚烫,他抓起桌上的缣帛,裹住乌禾的手,遮盖玉坠。

乌禾片刻明了,张了张唇哑然。

“抱歉,我不小心的。”檀玉握住她的手,用缣帛擦干净。

“你的坠子?还要吗?”檀玉问。

“回去洗洗,没准过些天就忘了。”

他擦拭她的手,摩擦中微微发红,他总觉得缣帛没有擦干净,上面残留气息,连他也觉得肮脏。

“你的手呢?”

他嗓音沙哑。

“当然也回去洗洗。”乌禾一笑,她总不能把手丢掉。

檀玉盯着她的手,鸦睫低垂,“抱歉。”

瞧出檀玉的窘迫,乌禾扬唇笑了笑。

“没关系,我回去洗洗就好了,你也别太歉意,我又不是没碰过。”

乌禾起身,毫不在乎道。

檀玉双眸微眯,盯着夕阳下的她,眼底晦暗不明。

良久张唇,“坠子找到了,你可以走了。”

“这么急着赶人呀。”转瞬,乌禾想到什么,心领神会点头,“懂,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哦对了,也别太放纵,不然伤身体。”

眼见檀玉脸沉了沉,乌禾赶紧溜之大吉,贴心地关上门。

屋内又陷入寂静,只有窗边竹叶沙沙声,风大了,宣纸飘向窗户飞走。

檀玉低头,望着泥泞的衣袍,蹙眉,也没了兴致,起身收拾。

*

乌禾在囹圄山伤养得差不多,可始终没见过楚乌涯口中恐怖的囹圄山主。

从王宫启程的一路上,她无一不在想,早点见到囹圄山主,求他给出解两不离蛊的法子。

可如今囹圄山主就在附近,乌禾却整日窝在院子里,时而去找檀玉,不敢走远。

不知道在怕什么,惶惶不安,怕见到什么人,跟耗子怕碰着猫似的。

楚乌涯调笑:“阿姐,原来你也怕囹圄山主,不过说真的,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