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望着她迷离的眼,深深碾压,一遍又一遍,她的眼皮一点点耷拉下去,眼角凝着泪花。
舌头由着他勾缠。
压在檀玉皮肉里的火压解了会儿,又燃起整片山岗,燥热的野风掀起一片火浪,星点子飞溅,漂浮在浓稠的夜色里,微弱的光芒闪烁,逐渐消散。
天边泛起一道鱼白,山火才沉寂,山体满目疮痍。
乌禾后半夜失神地昏了过去,像砧板上的一条鱼,任人宰割,鳞片被一片片剥开,神志在一明一暗反复抽离冲撞,到最后分不清明暗,陷入无尽白芒。
直到醒来,酸痛从一点开始涌入整片身躯,她蹙眉嘶了一声,睁开眼入目是窗外在枝头雀跃的鸟儿,几片树叶落下,飘进窗前的木案。
腰间盖着破碎的裙摆,她动了动,裙摆滑落,风吹过,一丝凉意袭来,艰难地转了个身。
愣了一下。
少年侧目,缓缓掀开惺忪的眼皮,眼睫低垂,清冷的眸夹着几丝疲惫,静静地望着她。
看着像是一夜未眠,才小憩了一会。
第42章 事后
“你……一夜没睡吗?”
乌禾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舌头渴得厉害。
檀玉眉心微蹙,眼神阴郁,“拜你所赐。”
如她一般,声音沙哑低沉,又有丝醇厚,像喝了酒。
乌禾捕捉到檀玉眼底的杀机,往后挪了挪。“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下次月圆就没人给你解情蛊了。”
檀玉低眉,眼底晦暗。
白炽的阳光泄下,大片山峦铺雪,直挺挺地暴露在檀玉眼前。
顺着他的视线,乌禾低头,慌忙地撩起被褥抱在胸前。
少年讥讽一笑,嗓音冰冷,“我一定会在下次满月之前,找到解两不离的法子。”
乌禾抬眼,“你知道这蛊叫两不离?”
“听说过。”
乌禾眼底闪烁期盼,“那你有把握解这蛊吗?”
他道:“九成。”
“这么多。”乌禾低头,叹了口气,“那还真是可惜了。”
眼底压抑不住喜悦,她怕笑出声,强撑着嘴角。
她曾以为此生要受两不离的控制一辈子。
九成的可能,在下个满月之前,她就可以脱离两不离的控制。
届时她再也不用贴近檀玉,再不用佯装喜欢,厚着脸皮缠着檀玉,只要再忍忍一个月,一切都将结束。
届时她一定会狠狠告诉檀玉,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装的,她不爱他半点。
谁叫他那般羞辱她,她总要驳回点面子。
檀玉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把身子埋在被褥里,光裸的背脊和肩膀微微颤抖。
檀玉蹙眉,以为她在哭。
届时她不是哭这么简单,等蛊一解,他就会杀了她。
两不离分子母虫,母虫控蛊,子虫忠诚母虫,倘若子虫离开母虫,则会生不如死。
檀玉能察觉到身体里的蛊虫是母虫。
他疑惑问,“你既然给我下蛊,为何我体内的蛊虫是母虫,按理说你应当下给我子虫,而你服下母虫。”
乌禾抬头,“我下错了。”
檀玉眉梢微抬,嘲讽又无奈地开口,“你好蠢,连蛊都不会下。”
乌禾辩解,“是罗金椛骗的我,她调换了子母虫,我还想找她算账呢,蛊也是她给我的,你要找她算账也成。”
她可真会推卸责任,檀玉嗤笑,“蛊是你下的,我当然是找你算账。”
他的眼神像毒蛇,乌禾噤了声。
转而,檀玉问:“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蛊的,以及,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产生了歹毒的心思。”
他竟一点未察觉。
乌禾也很想知道,她随便扯了个谎,“忘了,大抵在王宫,哎呀,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乌禾环望满床破烂不成样的衣裳,“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回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