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都会保护你。”
她刚说完,便瞥见被直接砍断的脖子,黑乎乎的血水黏在一起,差点儿吐出来。
桑白玉站到阮枫身前,“姐姐,你站在我身后吧,有我在,没事的。”
阮枫:“……”
她好像理解吴元青的感受了。
她怎么会这么弱!!她要练习!要努力!要用功!!
桑白玉试图闻到凶手的气息。
每个人的气味都是不同的,接触时间越久,留下的气味越多,桑白玉就是在捕捉这些残留的气息。
但现在,尸臭味太浓,她什么都闻不到。
如果能将尸臭味屏蔽就好了。
桑白玉尝试许久都没成功。
她失望道:“我们上去吧。”
阮枫连忙道:“走吧走吧,谁都会害怕的。”
桑白玉握拳发誓,“把尸体搬上去,尸臭会散去不少,一定能闻到!”
阮枫:“……”
姐姐真的有点儿怕你了。
几名警探利用绳索合力将蛇皮袋抬出来。
所幸蛇皮袋还没破败,尸体很快转移到地面。
郦榕脸色惨白,两个孩子都盯着蛇皮袋。
“真的有尸体……是闵淳吗?”
“闵淳这人真是不怎么样,但不至于死,死在地窖里这么多天都没发现,太惨了。”
桑白玉拽拽吴元青,小声说:“叔叔,阮枫姐姐曾经接触过闵文,匿名信上她的味道最浓郁,我也曾在学校闻到过。你得问问她,还得当心炸药。”
吴元青生无可恋,“你还没害怕吗?!”
怎么觉得桑白玉更兴奋了!
纳塔耸肩,“都说了让你们别奖励她。”
吴元青放下对付桑白玉的心思,集中注意力解决案件。
他看向郦榕三人。
郦榕今年38岁,她称自己已婚20年。
她与丈夫闵淳育有一子一女,闵淳是华裔。
一家四口,只有闵淳赚钱,但闵淳总是偷懒,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没人帮衬。
吴元青道:“郦榕,地窖虽然是公用的,但你家用得最多,基本上算是你家私用,你得去看看尸体。”
郦榕轻轻咬住唇。
佐科道:“我去吧,我认得闵淳,别为难女人。”
郦榕却摇头,“叔,我来吧,我……我最熟悉他。”
她稳住心神,朝蛇皮袋走去。
所有人都凝视着她,没一人开口说话。
郦榕步伐愈来愈慢,视线还没看到尸体,脑中已浮现许多场景。
这几秒钟格外漫长,耳畔寂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失聪了。
她终于走到蛇皮袋前,然后愣住,“……不是他。”
垂暮之后便是黑夜。
月亮隐去,星光倒是比二三十年后璀璨,只是晚上的风依旧是闷热、枯燥的。
恍惚间,吴元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郦榕惊恐地看着蛇皮袋,“不是闵淳……闵淳去哪了?!”
*
竹楼内,郦榕一手拉着闵文,一手抱着闵俊,眼睛红润,“大概是一周前,我们吵架了,吵得很凶,他生气跑了出去,没再回来。”
“一周都没报警?”
郦榕低声道:“他经常跑出去,又不是小孩子,我管不了他。”
阮枫奇怪道:“你不担心他的安危吗?”
郦榕说:“他在长峡市有亲人,我以为他回那边了,他一直说我们过得太辛苦,不想留下。他一定是回去了。”
郦榕掐了下闵文,“小文你说说。”
一直沉默的闵文这才点头。
吴元青不动声色地打量母女二人。
桑白玉说匿名信是闵文写的,吴元青原本不信,但现在看她们的相处状态,的确有问题。
吴元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