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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

熟悉的审讯室,朱却一言不发地呆坐着。

吴元青道:“达拉被虐待一事确实发生了,但究竟是他家里人虐待他,还是精神病院的人虐待他,还有待商榷。你们和达拉邻居的证词完全相反。我问过徐辉,她说了很关键的信息。”

朱却撇开头。

吴元青说:“徐辉与达拉一直是好友,达拉刚到精神病院时,他的妈妈经常来看望他,他从未说过妈妈的不好。但半年后,他的口风才有变化,他开始诉说家人对他的虐待。我查了,那几个月是你照顾他,你故意误导他,让本就不清醒的他认为家人一直在虐待他。你告诉达拉,达拉告诉徐辉,徐辉也坚信就是如此。”

“达拉的情况说是好转,其实不再暴力攻击别人,在精神病院的这几个月,他的状态只能说是越来越差。达拉的母亲坚持把他带走,一开始院长是拒绝的,但达拉毕竟是人家的孩子,院长也没办法,只好把人放了。”

“出于某种理由,你向达拉灌输复仇的计划,我想达拉没放在心上,但是徐辉记住了。她把达拉当作最好的朋友,她希望他能过上好日子,在她看来,达拉想变好,就必须摆脱家里。”

“徐辉的钥匙是你故意留给她的,你知道她可以随意行走,而且王妙语值夜班以来,一直偷偷溜走,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在徐辉放火之前,你就已经到达拉家,里卡多对你没有戒心,但是达拉的妈妈很忌惮你。”

“你哄骗他们喝了掺杂农药的酒,让他们失去抵抗能力,至于两个女人,你完全可以制伏她们,就算不喝酒也没关系。否则就算徐辉放火,家里人都醒着,未必能把他们都烧死。目前看来,达拉

的母亲惧怕你,她是必须死的,这五人,起码有四人是你动手杀的,你逃不掉。”

朱却平静道:“那晚我一直在家里听收音机,我可以复述收音机里的内容。”

吴元青道:“看来是你怕他们发出声音,开了家里的收音机掩盖。”

朱却:“你非要给我安上罪名,我也没办法。”

阮枫拿出沾了泥土的农药瓶,“我们亲眼看见你把它埋在医院围墙边,你还要狡辩?”

吴元青说:“你或许不知道,尸检可以查出死因,你掩盖不了。我们已经找到你购买农药的店,老板还记得你。另外,徐辉曾在火灾现场看到你,你如何解释?”

朱却微怔。

他没什么文化,不懂尸检。

在他看来,人被烧成炭,那就是烧死的。

朱却有些慌乱,“徐辉的话能信吗?她都放火了,她是想为自己脱罪,我那天是在自己家里,没人给我做证,你们不能污蔑我。”

阮枫微笑道:“其实她看到你的地方不是火灾现场,而是从精神病院到达拉家的路上,她通过一扇反光的玻璃门观察到你,但她没放在心上,一直没提。”

“我们拿着你的照片去见附近的商户,有一家米粉铺子关门晚,也看到你,朱却,你在撒谎。”吴元青厉声道,“撒谎只会让你受到的刑罚更重,你明白吗?!”

朱却怔怔地看着吴元青,片刻后泄了气,脸上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阮枫又问了几个问题,他一言不发,好像没听见。

吴元青叹口气。

又叫那丑丫头说准了。

以后一定要逼着她去学刑侦,如果真流入市场那可就坏了。

吴元青头一次觉得自己这般语重心长,“你现在说实话,如果是被人指使的,还有机会。”

朱却目光闪烁。

吴元青捕捉到这一瞬间,道:“你没结婚,但是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们,现在应该到了。”

朱却惊讶地抬起头。

回警署前,桑白玉叮嘱吴元青去找朱却的家人。

吴元青想到桑白玉的话,问:“与何利有关吧?”

良久的沉默后,朱却终于开口,“你能保